闻到了血腥味儿。
神经一紧,残存的理智让他看向她蜷缩的身子,果然,某处那抹艳丽的红正在盛开。
“kao!”他忍不住大骂一声,“薛淼淼,你这个笨蛋!存心折磨本少爷是不是?!”
按紧了眉心,拿过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身子,让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酒店。
几分钟后。
钟浩天把瘫软的娇人儿从车内抱下来,大步流星地进了酒店,进电梯。
“哎呀,不舒服!”薛淼淼被箍得不舒服,开始乱动,全身有虫子在爬,难受得她要哭,在男人怀里嘤嘤嘤地求着,“二少,淼淼不舒服,淼淼想要你……”
女人当真是天生会撒娇的主儿,钟浩天眉头紧锁,恨不得将这小东西就地正法,可他还是忍住了,抱着人进房间,放了一缸子温水,将人扔进去。
一缸子的水被染了红。
薛淼淼躺在水里,虽然身体还是觉得空虚,但舒服了很多,像一只鱼一样在浴缸里扑腾。
钟浩天就站在旁边看着,额头上的青筋冒得老高,眸子深了又深,最终转身去了套房的另一个浴室。
该死的小女人,再这样忍下去他会生病的!但是又不忍心伤害她,心疼她,宁愿伤害自己。
男人真特么不好当!
薛淼淼在浴缸里睡过去了,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的药效去了大半,脑子慢慢清醒过来,看着满室的氤氲水雾和浴缸里那些异样的颜色,又羞又臊,实在是没脸见人。
看着镜子里满面春光,小眼神迷离妩媚的自己,薛淼淼狠狠地拍脑门儿,她知道自己被下了那种药,而钟浩天有很多的机会趁虚而入将她啃得渣都不剩,但他没有,他保护她,珍爱她,宁愿伤害他自己。
心尖儿软软的,她有些感动,却又觉得丢脸。
“薛二胖,开门。”钟浩天转动门把手,发现里面锁了,知道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二少,我不方便,我不能开门。”薛淼淼扭捏地站在门后,小脸羞得通红,不比之前药效上头的时候差。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了,你还躲个什么劲儿,开门把东西拿进去,处理好了再出来。”
钟浩天说话用的是命令的口吻,眉目间有多柔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薛淼淼羞赧地抓着身上的大浴袍,这才哆嗦着打开门,将男人手中的卫生棉和干净的小内内拿进去,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钟浩天摇摇头,喉结上下滚动,快速走到沙发处落座,调整心绪。
几分钟后,薛淼淼才耷拉着脑袋从里面出来,一件大浴袍裹在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小巧起来。
“二少,我错了,我不该乱喝东西。”
她像个小学生一样怯怯认错,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心里哪里还有一丝气,都被抚平了。
钟浩天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到那里去,之前的衣服坏了,我已经让人买了新的过来,需要等几分钟。”
“谢谢二少。”薛同学乖得跟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