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别开玩笑。”
薄刃的‘唇’一掀,钟浩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浩,“浩子,你见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你、你真的不认识她?”刘浩不信。
“你觉得我该认识吗?”男人反问。
薛淼淼的心,狠狠被刺了一下,被捏痛的手挣扎,片刻之后被松开,无力地垂在‘腿’边。
冯韵将她揽到身旁,拍着她的肩膀似安慰,也禁不住发问,“二哥,你真的不记得淼淼吗?”
钟浩天没耐心的眉心一折,“如果这是你们仨特意准备的接机方式的话,我对你们仨的情商感到堪忧。”说完,竟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外走。
刘浩三人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二少向来不屑玩这样的游戏,难不成是失忆了?
失忆。
这个词语对薛淼淼来说,和晴天霹雳差不多。
……
‘私’人会所御用包间。
钟浩天、刘浩、景清随三人喝酒,算是庆祝新年,每年最后一天哥几个都会小聚一下,到晚上各自回家和长辈一起守岁,这已经是很多年不成文的规矩,刘浩和景清随因为今年钟浩天真的不回来也没打算聚,却没想到钟浩天关键时刻回来了,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是为了小‘女’朋友赶回来的时候,他却告诉大家他根本不认识薛淼淼。
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人意料,刘浩久久未回神,喝了一口酒,严肃看向钟浩天。
“二哥,你这次出国为什么事儿啊?”
钟浩天也喝了几口酒,靠在沙发上,眉目比之前在机场柔软了许多,悠悠道:“还能干什么?还不是公司的破事,顺便去看一眼以前给桑桑买的那个‘花’田,‘花’开得怪好的。”
夏桑?
有多久没听到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刘浩皱眉。
景清随虚空敬酒,问:“二哥,你还忘不了夏桑姐啊,都半年了。”
“你以为我是你,说忘就忘,才半年而已,时间还长着呢。”说着,惆怅一举杯,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颇有借酒浇愁的姿势。
所有的事情都还记得,独独忘了薛淼淼。
连刘浩这个大男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二哥,你在国外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意外?”
“浩子,大过年的,你特么诅咒我?啊?”
后者一个盛酒的杯子砸过去,前者稳稳接过,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但笑不语。
事情,似乎有点复杂了。
包间外,薛淼淼没有离开,冯韵始终陪着。
“淼淼,二哥会不会是故意逗你的啊?”
“他从来不开这种玩笑,你也知道的。”震惊过后,薛淼淼一直强迫自己冷静,只是发白的脸‘色’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心绪,她确实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事实。
脑子里想了很多,她恍然一笑,眼底泛光,笃定道:“要是他真忘了我,我就让他记起我,要是他记不起我,我就让她重新认识我,反正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不怕他喜欢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