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道熟悉,原来是她擅自在家里给洗的。
“嗨~二少,你回来啦,蛮快的嘛。”自知被发现罪证,薛淼淼强颜欢笑打招呼,嘴巴一张开就有彩色的泡泡从她嘴里飘出来。
看二少脸色沉沉,薛淼淼赶紧从浴缸里跳出来,身上的白色泡沫弹得到处都是。
“二少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偷懒泡澡,这是给瓜子洗澡的,瓜子说宠物店洗澡不舒服,偏要我在家里给它洗。”
同是站在门口瓜子瞬时黑脸,胖婊砸,谎话精!
钟浩天嫌弃地睨着小女人,一个个彩色的水泡从她嘴里冒出来,身上的泡沫飘得到处都是,浴室的氤氲下,圆润的脸蛋透着红光。
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负手,向后退了一步。
“薛淼淼,赶紧把浴室给我收拾干净滚出来。”威胁完,阴着脸退了出去。
让你作恶,瓜子在主人脚边甩甩尾巴,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地跟了出去。
二少生气了……
薛淼淼咬唇,快速地收拾完浴室出去。
他让滚的,那她就滚吧,反正地板才擦过比她宿舍的床还干净。
薛淼淼艰难地滚到沙发旁,腆着一张讨好的笑脸,“二少,薛淼淼滚出来了,浴室已经收拾干净了。”
钟浩天正喝着水呢,低头一看躺在地上衣服滚得皱巴巴的女人,呛住。
“薛淼淼!”
“是,二少,你让我滚的。”
“我让你滚你就滚,你怎么就这么听话了,之前我在电话里交代的你怎么不听。”
薛淼淼眨巴水汪汪的眼,装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糯糯道:“薛淼淼这不是为二少省钱嘛,瓜子喜欢我,我就在家给它洗澡嘛,而且它那么黑,根本没必要洗牛奶浴啊,又洗不白。”
“本少爷有的是钱,不需要你省钱。”
钟浩天放下水杯,翘起二郎腿,不再看旁边可怜巴巴的小女人。
眼尖的薛淼淼发现二少不是真的在生气,扯了扯嘴角,咧出一抹笑来,涎皮赖脸地贴上去,“二少,既然不差钱,那今天我来回公寓的车费可不可以报销啊,最近手头紧,财政赤字资金周转不灵……”
钟浩天正想说什么,一低头,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她摊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两只胳膊。
肉肉的胳膊,跟婴儿的一样藕白藕白的,上面的牙印子很扎眼。
昨晚被咬的那两处还没好,今天又被咬了几处,整只左手被咬得像蜂窝煤一样。
为了讨好他的猫,自己的安全都不管不顾?
男人冷眼瞪向趴在脚边的黑球,脸色沉沉。
“瓜子又到打狂犬育苗的时候了,薛淼淼,你现在带瓜子去医院打育苗。”
后知后觉的瓜子半晌才反应过来,嗷嗷叫了两声,张嘴去咬主人的鞋尖儿。
它明明上个周才打过育苗的,都是两个月打一次,它不要去!
钟浩天瞪它。
由不得你!谁让你到处咬人!
瓜子默,可怜巴巴地趴在脚边,敢情主人这是在为死胖子打抱不平呢,呜呜呜,它再也不能独宠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