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经验。她不识药材,又抱不动他,更不知道怎么才能救他。
这样下去,即使墨翊不重伤而死,也会被饿死,她甚至连基本的生存方法都没有。
南宫紫汐第一次这么害怕过,入狱的时候,上断头台的时候,她都没像这次这么害怕恐惧过,是那种根本看不到希望,几近绝望的那种心思。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一定会带你下山的,你等我回来。”南宫紫汐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完,然后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决然地离开……
璃河之畔,一座漂亮的楼阁之上,从窗口远眺,便是奔腾入海的璃河之水,层层浪花卷起阵阵漩涡,壮观汹涌。
南宫宁站在阁楼上发呆,当听到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忙转身,指着进来的人道:“司徒婧,你抓我来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司徒婧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宁安公主,你到底牵扯了什么,竟然引得昨夜那种杀手追杀?”
南宫宁一愣,眉间闪过一丝慌色,然后镇定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北玄皇帝是我哥哥,南楚皇帝是我舅舅!”
“那又如何?”司徒婧轻笑一声,抬起那双红眸,在白天的时候,她的眼睛并没有那种杀气,趁着她的雪发,倒是有着另一种风情。
“所以你赶紧把我放了!”南宫宁见她不但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还满是讥诮,想到她的身份,换了个语气问道:“你不是要找墨倾吗?不如你放了我,我帮你找她?”
司徒婧神色不动,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你会知道她在哪?”
“我知道啊,汐姐姐和我们约定好了,如果安全以后就会在一个地方会合,墨倾也会去。”
“什么地方?”
“你放我走,我才会告……”南宫宁的一句话没完,就觉得自己被人掐住了脖子,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头一阵紧缩,快要喘不过气,“松……”
司徒婧不屑地眯起眼睛,红色的眸子却是散发着更加冷漠的光,“别跟我来这一套,说!”
南宫宁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而且是那种不择手段的残酷之意。直到她的脸色渐渐有些泛紫,司徒婧才松开了手,一把将她丢在了地上。
南宫宁虽是市井出身,也经常被人追债,对于这种被人禁锢关押起来的情况也并不是第一次。
她微笑一下,深吸口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下泥土,“没想到玉碎居连一个十二岁的丫头都抓不住,也好意思称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暗室组织,真是丢人。”
这句话,明明是对玉碎居的嘲笑,然而司徒婧非但不生气,还笑了,“说出你知道的,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的头发是怎么白的?”
南宫宁的话题转得太快,导致司徒婧怔愣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那柔软却已经成雪的长发,不禁凄凉一笑。
正当南宫宁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司徒婧不声不响地踏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