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汐,“快传御医!”
墨翊抱起她,轻轻放在榻上,伸手去探她的脉,顿时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是否还在跳动。
没有脉搏,没有呼吸……似乎也没有心跳。
“紫儿紫儿!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不是说是那种药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晓寒也慌了,急急忙忙领着随行的两名御医进来,忙道:“快看看公主……”
墨翊退后一步,双手在袖子里颤抖,他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仿佛是自己的心被人剜去了一块,痛得无以复加,疼得不能言语,还要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不会有事的。
瞧着御医一个劲儿的摇头,沮丧着脸,他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他不敢上前去问情况,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回答。
“怎么样?我家公主怎么了?”晓寒急切地问出了墨翊想知道却不敢问的话。
一个满头白发的蒲老御医是资历最深的,他上前一步,对墨翊道:“墨大人,公主是中毒了,方才下官已经施针护住了她的心脉,若是没有解药,恐怕……”
墨翊没听完就走了出去,三弯两绕来到了初若的屋子,一进去就掐住她的脖子,“说!解药在哪里!”
初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被人掐得死死的,费力地抬起眼,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什……么解……药?”
“紫儿的解药!”墨翊几乎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初若被他渐渐提了起来。
“我……听不……”初若惊恐地看着他,只觉得胸中的空气愈发稀少,感觉自己将要死在他的手里了,忽然,他送开了手,“咳咳……咳咳……”
“只要交出解药,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墨翊的声音蓦地软了下来,退后一步,双眸无神地看着她。
初若跌坐在地上,充满了活力的空气又瞬间灌进心肺,让她不停地咳嗽着,脑子里在思考着墨翊的话。
片刻后,初若缓过神来,不解地看着墨翊,“你发什么疯?她怎么了?”
“不要再装了,我要解药!”
“解药?”初若满面疑惑地看着他,慢慢从地上爬起,“她方才不是好端端的吗?要什么解药?”
“你和百里粤的密谋,你们到底给她下了什么毒?”墨翊强忍着心头怒火,骨骼分明的拳头青筋爆出,直直地盯着初若。
“什么毒?不过是一种烈性春|药罢了,你这么爱她,自己去解不就是了。”
墨翊也有些迷茫了,百里粤和初若的话是一样的,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只觉得彻底寒透了心,撒腿就往回跑。
初若也是一头雾水,连忙追了上去,当她看到南宫紫汐的状态时,立马道:“不可能!我没有下毒!怎么会这样?”
墨翊不禁自嘲一笑,那双曾经睿智至极的眸子此刻却是如一湾死水,毫无生气,“我就不应该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若非如此,也不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