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换,不知……怎么就失了这么大的火……”
这一幕,让南宫紫汐忽地想起了在北玄年宴上,也是好端端出现了一场事故,看似并非**,但牵扯出的事情,却是不一般的。
那么在距离较远的南楚,难道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扯出什么阴谋?
“还不快去救火!”李艺雯看出欧阳慕潇的怒意,忙上前安抚,“陛下息怒,好在这是一座空殿……”
谁料李艺雯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欧阳慕潇一个眼神给震慑,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欧阳慕潇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李艺雯默默地紧随其后,剩下的人互看几眼也各自散去,宫宴就以一场火的降临而告终。
走在回去的路上,就在南宫紫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墨翊加快两步,与她并肩道:“怎么?有很多问题?”
“你打算给我解答?”
“如果我知道的,便是告诉你也无防。”
墨翊的态度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南宫紫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想,只是继续朝前走着,“先说说你送的画是什么意思吧。”
对于这个问题,墨翊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一旦展露人前,或许别人不问,但她,一定会问的。
“这幅画是熙王给我的,他借我的手交给了南楚陛下而已。”墨翊语调淡然,仿佛没有一丝的犹豫与遮掩。
南宫紫汐还是不明白,再想到之前在宴上欧阳慕潇的反应,更是一头雾水了,“能不能说得简单直白点?”
“熙王和南楚陛下年轻时因为画里的女子,至今关系都没有恢复,如此说你可明白?”
“情敌啊,那现在送这幅画熙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旧话重提?原来这两个人并不是如外界传言一般啊。
墨翊摇了摇头,“至于是什么意思,或许南楚陛下会懂的吧。”
“也是,跟我们没关系。”南宫紫汐撇了撇嘴,目光瞥到东南方向,那片天空依旧红的发亮,几乎照亮了半个后宫。
墨翊见她的视线朝着那边望去,“那是文惠公主的寝殿,皇帝下令封了整座宫殿,或许这场火并不是意外。”
“公主的宫殿为什么要封?”又不是某个妃子的冷宫,听说文惠公主是欧阳慕潇的二妹妹,只是去世的早。
墨翊的脚步停了下来,四下寻望了一眼,小声道:“世人皆知文惠公主是因疾病去世的,但实则似乎并非如此。她未婚先孕,为了不给皇室抹黑,她主动离开了皇宫。”
墨翊所说的,是南宫紫汐完全不知道的,甚至的,还跟她得到的消息近乎相反。果然,她的信息网根本就不行,想要一些准确并且绝密的消息,几乎不可能。
如果没有墨翊和东方的信息透露,仅凭她恐怕寸步难行。这次找安氏姐妹不就可以证明一切吗?如果没有东方的提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墨翊,帮我吧,我需要你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