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我的气。”
“都过去了。”南宫紫汐神色淡淡,自始自终都未曾看他一眼。
“我已经向父皇禀报过了,不知这门婚事可否再成?”
蓦地,南宫紫汐仿佛明白了南宫熙所说的结一个盟国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仅仅是南宫熙这么想,就连百里粤又打起了先前的算盘。
南宫紫汐笑得清凉,仿佛春风一般,回头直视着百里粤,“粤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既然上次因为各种外在因素错过了,便说明你我没有缘分不是吗?又何必旧话重提呢?”
百里粤唇角的笑意僵了下,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南宫紫汐已经起身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百里粤不禁冷笑。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失手过,不管是人还是那个位置……
“紫汐,你怎么了?”初若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又看了眼亭子的方向。
“没事,我们也去划船吧。”拉起初若,也上了一条小舟。
南宫熙要她和他国搞好关系,并没有说用什么方法,只要结果不变,过程,却是她说了算。
暮色渐起,斜阳西照,众人也到了玩累的时候,上了各自的马车回程。
南宫紫汐的马车里,只有初若一人。
今日上午,她问了初若以后,初若也就实话实说了,原来她都是在完成她父亲的遗愿。
可是为什么南宫熙也要那幅画呢?那个要找的女人和初之安又是什么关系?
“初若,你父亲托你找一个人,并且交给她一样东西,他没有说是什么人吗?”
初若摇了摇头,道:“我也问了,他始终不说,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久一点头绪没有了。”
“东方说他的画是一个叫安宁的女子的,她是一个卖画的。”
“安宁?”初若一惊,双眸闪着质疑的光芒,忽而又被失落覆上眼底,“东方楼主果然对你知无不言。”
南宫紫汐没注意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反笑一声,“他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是谁的命令?”
初若的着急一问,让南宫紫汐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笑着打岔道:“初若,关于安宁的事,我已经派无影去找了。初伯父是因我而死,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的。”
初若点头,视线从窗口投向外面。她知道南宫紫汐对她隐瞒的事不少,而她在她面前却是已经没什么可藏的了,就连她此行的目的也被东方晓天出卖。
帮她?未必吧。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南宫紫汐,毕竟南宫紫汐的人脉比她要广得多。
东方晓天……说好的她拥有那把钥匙,她便是影魅楼的主子,可他竟然因为南宫紫汐而背弃了影魅楼的使命。
勾起一丝凄凉的笑意,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想到这块皮下的疮痍模样,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再瞥向身边的南宫紫汐,她姿容姣好,水嫩无暇,比她那可怖的样子要美得多。
其实一切不都是源于眼前这个北玄最高贵的公主吗?
不由得,心中的某根嫉妒与恨意的藤蔓渐渐生长,愈发蔓延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