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修养时便直奔他的房间。
“孩儿见过父亲。”陈桦朝着陈煜抱拳一礼,两月不见,他似乎更加苍老了。
坐在桌边的陈煜放下手里的书本,抬头看向他的儿子,“回来了。”
“嗯,孩儿凯旋,陛下大喜,封……”一句话未完,陈煜倏地起身,一个巴掌重重地抡在了陈桦的脸上,打得他怔立半晌,睁着眼瞪着陈煜。
“蠢货!”陈煜面色骤然冷下,怒气顿时遮住了他的双眼,厉声道:“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阵前换副将,就这么想摆脱为父?”
陈桦此刻总算知道他发火的缘由,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壮胆抬头,硬着头皮道:“孩儿会将陈家百年来的光耀继续辉煌下去……”
又是一巴掌,而且是那么的重,陈煜多年征战,力气比常人自是要大得多。顿时,陈桦的脸鼔肿起来。
不由分说就挨了两个巴掌,陈桦也已经快要暴跳了,“父亲!孩儿到底哪里做错了?父亲已老,而我又是陈家独子,继承家业自然无可厚非!”
陈煜看着他,举起的手也放了下来,重新坐到桌边,“你这个傻孩子,难道不知你换上的人都是陛下的吗?”
陈桦一听,脸色忽变,全然忘记了方才的事,“不可能的,陛下的人所举荐之人我一个没用,怎么可能?”
陈煜缓缓摇头,目光沉寂看着他,“那不过是陛下的计策罢了,你竟那么容易的就上当了。”
“那怎么办?”陈桦终于知道自己是犯了怎样的错误,一下子跪倒在陈煜面前,“父亲,陛下这是要对付陈家吗?他明明才将公主……还有姐姐可是皇后,我们陈家又是为北玄戎马一生的啊。”
“如此不正是可以令我等放下戒心?为了铲除陈家,南宫熙不惜自己的亲生妹妹,又怎会念及陈家的功勋与你姐姐?”
陈煜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眯眼道:“南宫熙明面上对为父是器重有加,实则却是在我的药食中下了慢性毒药,若不是为父察觉的早,恐怕你此刻见到的便是一个痴傻老头了。”
陈桦大惊失色,他到底是未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当下就无措了起来。
陈煜冷冷瞥了他一眼,老眸之中闪着精明的光芒,“想要扳倒我陈家,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乾王府内,南宫紫汐对于陈桦跨马招摇过市的事情早已知晓,在一笑置之之余也为其叹息。
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宁静的很,而看似荣耀非常的凯旋之师,其实早已是君王手中的一枚弃子罢了。
南宫紫汐坐在院子里,翻看着一些棋谱,其实在棋局之中,同样可以感悟人生,同样可以让她知道什么路更适合她。
当陈桦知道他所做的换将之事,不过是南宫熙卸权的一步棋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况且这段时间,陈煜几乎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难道真的放任自由?
据御医所禀,陈煜的毒已经解了,但是他却依旧以身体不适静养在家中,是甘愿告老还是另有筹谋,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