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逼一下陈家,那么必定会反。”
南宫熙并没有立即接话,拿起那封紫色的奏折,随意翻看了下,才道:“然后呢?如何镇压?”
“陛下不是还有一步暗棋么?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南宫熙这次真的愣住了,他没想到连这个她也知道,很自然的,他怀疑一个人。
“陛下不要多想,昭凰只是在从所发生的事情猜测到的。”南宫紫汐一笑莞尔,云淡风轻道:“楚家此次必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南宫熙听后,忽而爽快大笑,“很好,那么军权到手以后,又该交给谁呢?”
南宫紫汐微微皱眉,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朝中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墨翊身为一品左相,自然不可身兼武职,更何况南宫熙也不会放心把兵权交给他,南宫熙不会允许再出一个陈家。
“昭凰想不到。”放眼整个朝堂,文武百官,真要到了选人的时候,竟然如此的匮乏。
“汐儿可知道武试科举已然开考了?”
“陛下想扶植新的武状元?”在文试科举之后,次月便是武试,她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也就未去关注,却没想到南宫熙早就绸缪至此了。
南宫熙微弯的眉眼笑意加深,道:“正是。”
“可是如此的话,会不会太草率?刚崭露头角便授以兵权重任,恐怕难以服众。”
南宫熙却是摇了摇头,别有深意的笑容变得古怪,“他会先成为昭凰公主的驸马,然后才是北玄将军。”
南宫紫汐被他的这句话说的僵住了,毫不避讳地盯着南宫熙的眼睛,似乎在那双难以测度的眸子里看到了某种兴味与试探。
“陛下的主意确实不错,驸马领兵倒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南宫紫汐说着笑了起来,语调也逐渐放慢,“陛下就不担心汐儿的丈夫掌了兵权,汐儿便不再安于现状了呢?”
这句话落地以后,南宫熙脸上的笑意与玩味顿时烟消云散。
南宫紫汐只觉得外面清朗的天气忽地阴霾遍布,空气里某种压力一下子浓重了起来,令人快要透不过气。
箭在弦上,刀已出鞘,一触即发而已。
忽然,南宫熙大笑了三声,殿中的气氛迅速缓解,箭回刀收,空气也重新丰富起来,仿佛连外面的天气,也瞬间如日中天。
只见南宫熙慵懒地朝着后榻软靠背上一斜,笑道:“汐儿真会开玩笑,三天后的武状元之赛你可要来观看,绝对精彩。”
“是,昭凰遵旨。”方才的话题过去,谁也不会再提,叶落湖面,毫无痕迹。
“对了,看看这份国书。”
南宫熙将那本金紫色的折子递了过去,南宫紫汐接手一看,原来是来自南楚的国书。内容大概是邀请北玄派人前去参加南楚皇帝的大寿。
“陛下,这封国书怎么了?”不就是去贺寿么?有什么奇怪的?
“派谁去这是一个问题,况且这不会是单单的一次寿辰。”南宫熙话里有话,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