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贵妃那边呢?”
陈颖珺笑容逐渐冷下,想了想道:“因为楚家。”
南宫紫汐缓慢地点了点头,从陈颖珺那边的棋盒里执起一颗黑子,放入了局中最中央的位置,原本难以分出胜负的棋局瞬间明朗,“娘娘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我呢?其实陛下看似偏向楚家,但再深想几分,又何尝不是处处偏袒着淑华宫的那位呢?”
一语点醒,陈颖珺这才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南宫熙所做的一切。
那两位不管怎么争斗,南宫熙都是不管不问,而且还时常给贤楚宫的那位赏赐各种珍物,看似恩宠未衰,然而每晚却是在淑华宫里。
偶然事情闹大,需要南宫熙出面的时候,他也都是站在了楚莞语的那一边。
这些只不过是南宫熙想表现的一个态度,那便是楚家在朝中的地位依旧繁荣。
现在回想起来,南宫熙斥责陶然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因为若是真正引起楚家不满,毫无背景的陶然自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
忽而,陈颖珺心酸一笑,“本宫还是想的简单了点,还好昭凰你提醒,难怪陛下这么喜欢你。”
南宫紫汐笑笑,正欲告辞回府的时候,陈颖珺的侍婢梓络忽然来报,焦急道:“参见娘娘,御花园那边,楚贵妃和陶淑妃争执起来了。”
“所为何事?”陈颖珺皱着眉头问。
“好像是陶淑妃言语间冲撞了楚贵妃,两人争执之际陶淑妃失手将楚贵妃推进了御池里,这会儿恐怕要打起来了。”
“昭凰,随本宫去看看。”陈颖珺起身,带头先在前面走去。
南宫紫汐福礼应声,恭恭敬敬地跟着前去。正好她也想想见识一下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到底谁更厉害。
还没走近,便远远地瞧见御池边,半身湿衣的楚莞语满脸怒容,妆容早已变花。被人扶着,仿佛有些站不稳,指着陶然的鼻尖,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次果然是被气得不轻。
南宫紫汐无奈摇头,视线微微平移,另一旁的陶然,一袭湖蓝色的宫装,丝绦缠柳腰,流泻坠地裙,加上美到没朋友的一张脸,如画中人走出来一般。
不笑便已经勾魂摄魄了,此刻的她却是一脸笑意,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看着竟有一种令人恍神的幻觉。
南宫紫汐不禁感叹,这张脸简直了,恐怕天下没有女子比她更美了吧?
“陶然!你这个贱人!竟然推我下水!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拉下去杖责!”楚菀语气急败坏,根本顾不了此刻的形象了,恨不得此刻把陶然生吞了。
尽管在她们周围围了不少下人,却根本一个动作都没有,个个一脸迷茫不知所措。毕竟这两人都是他们下人得罪不起的,一个是君宠正盛的新妃,一个是张扬惯了的权妃。
楚菀语见没有人听她使唤,不由怒火更甚,“你们!都死人啊!”
楚菀语的贴身侍女扶着她,小声道:“娘娘,还是先回宫换件衣裳吧,这样子实在是对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