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
“民女自知有罪,民女也不知该如何辩解。”此刻的陶然反倒是安了神,从容磕了一个头,“民女不明白,为何女子便不能参加科举,数百年前,掌管天下的不也是女子吗?”
陶然的话毫无疑问在引来赞叹的同时更招来了不屑,南宫熙冷眼看着她,眸中带着审视,“如今天下四分,不再是那个前琉璃国。”
“是,陶然自问自己的才学并不比在场人逊色,女子同样可以干一番事业。”
楚礼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陛下,不必与此女子多费唇舌,按律论处便是。”
南宫熙还没回答,便听得陶然从容不迫一笑,绝美的笑靥足以令百花失色,万物凋零,“若是陶然有罪的话,只求陛下可以一视同仁。”
话里有话,这是冲她来的?
南宫紫汐心头冷笑,一视同仁?不就是她和初若也女扮男装了呗,要降罪就一块,果然不愧是夺得魁首的人,伶牙俐齿更懂得适时抓住最重要的漏洞。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对于如此一个貌胜天仙的女子,南宫熙会怎么处置。
殿中又一次的僵住了,南宫紫汐抬头看向那个龙椅上的人,很明显,她看到了为难和纠结。只是这份为难,是为她还是那个美人?
“陛下,不如将第四名顶上吧。”陆征修看出南宫熙的意思,出言缓和气氛。
楚礼冷笑道:“真是笑话,堂堂北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情况,这个例一旦开了,恐怕会被天下女子效仿,又让天下士子如何再满心抱负为国出力?”
南宫紫汐也头疼起来,若是降罪,便要三人同降,若是不处置,又寒了天下士子的心,楚礼这是在将南宫熙的军啊。
难怪他楚家会是南宫熙下一个要下手的对象,连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边南宫紫汐正暗暗为楚家叹息,那边南宫综开口反驳道:“楚大人此言差矣,我朝竟连女子都如此的有才学,难道不是一件幸事么?即便传遍天下,恐怕也只有让无数士子汗颜的份。”
“综王难道忘了,女子是不得参与任何有关于朝政的事,这不仅仅是北玄的国法,更是四国的禁忌。”楚礼不甘示弱,这机会可是难得,他自然会死抓不放。
南宫紫汐悄悄抬眼,看了眼南宫熙的神色。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禁为楚礼捏把汗。
逆捋龙鳞,恐怕与虎口拔牙没什么区别吧?
“楚卿顾虑的正是,那么依楚卿的意思,朕应该怎么做呢?”南宫熙忽然把脸色转为平静,似笑非笑,让人觉得方才那青黑色的脸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楚礼一惊,抬眼瞧见南宫熙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还有他那满含歧义的话语,一时也有些无措,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犯了怎样的一个错误。
怔立半晌,终抱拳放低了声音,“一切谨遵陛下的旨意。”
南宫熙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陶然的成绩同样不算数,第四名顶替上来。册封陶然为淑妃,赐居淑华宫。”
南宫熙颁了这道旨意以后,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与不解,走下殿来,亲自扶起陶然,相携着离去。
留下殿中的数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南宫紫汐也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这叫什么事儿?就这样结束了?半路杀出个绝美的“程咬金”也就罢了,还便宜了南宫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