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时,立刻神色慌乱。
南宫紫汐竖着耳朵,只听见监考官道:“把手张开。”
那个学子浑身发抖起来,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皆投了过去。学子没动,只是坚持着低头不语。
监考官一把拽过他的手扒开,脸上神色立刻变得漆黑,举起手中一张卷着的纸条和一根鱼线,冷声道:“将余辉童带出去,以舞弊论处。”
学子的脸上面如死灰,在被带离考场的时候经过南宫紫汐的身边,那看她的眼神怨毒至极。
她又无端地得罪一个人了。
“居然是这么老套的作弊方法,真是没新意。”南宫锐扬摇了摇头,仿佛很是失望。
“什么方法?”南宫紫汐好奇问道。
南宫锐扬见她有兴趣,也就顺便展示自己的知识面,得意洋洋地道:“这种方法在很多年前就有了,学子把答案提前写在一张薄纸上,是防水的那种油纸。然后叠的很小,绑上一根细小的鱼线,另一头捆在牙齿上,将答案咽下去。在检查的时候,自然会查不到啊,到时候再用鱼线拉出来就好了。”
南宫紫汐听着,不禁地龇着牙,“好厉害。”不知道是说作弊的方法厉害,还是说南宫锐扬懂得多。
“对了,你干嘛出卖我?”南宫紫汐小声,瞪着南宫锐扬。
“端正考场风气,这也是你这个公主的分内事啊,怎么?你还怕人家报复啊?”
南宫紫汐想了想,他说得似乎也没错,“万一冤枉人家了呢?”她一开始就是顾忌这个。
“那也没事,没人会治你诬蔑之罪的。”
“你到底多大?”说的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就连思考的问题也很是另类。
南宫锐扬笑了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问别人年龄是不礼貌的哦。”
南宫紫汐语塞,干瞪了他一眼便转过头不去看他,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考试结束。
直到子夜时分,因下雨而补考的科目才结束,明天再两场以后,便是真正的结束。
回到房间,南宫紫汐吃了点东西。对于墨翊给她安排好的一切,她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人心非铁,她也是会动摇的。
一觉天明,或许是雨过天晴的原因,总之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
第三天是两场论策考试,也就是传说中的写文章,根据一道命题,写出自己的论述和谋策,也是比较重要的一项科目。
这场考试自然也排除不了那些作弊的,有几个衣服华丽的学子被拉了出去,听说是什么买通了监考官,收到的宣纸和寻常人的不一样。
事后,南宫紫汐问了南宫锐扬,原来是一种高成本的作弊方式。
学子事先买通考官,分发宣纸的时候,会把印有答案的纸给他,然后学子通过清水让答案显示,再抄录在另一张卷纸上。而强烈的阳光正好帮助了答案的风干,干了之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听南宫锐扬说,那种隐形药水可是相当贵的,非大户人家是买不起的,而收买考官,更是一笔大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