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那一隅之地,早已起了吞并之野心,你觉得此番真的有必要一战吗?”
“不仅必战,还要必胜。”南宫紫汐语气坚决,脸上的神情也满是决然与愤慨,“陛下就不要再考验汐儿了,其实陛下和墨丞相恐怕早有对策了吧?”
南宫熙朗声大笑两声,然后从御座上走了下来,拍了拍南宫紫汐的肩,“你与墨卿的主张几乎不谋而合,果然你们是相互了解的。”
南宫紫汐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墨翊望去,却也正好瞧见他投过来的视线。四目之间快速交集,又迅速抽离,然而心却是不可控制的在这一刹那动了一下。
“汐儿,你觉得该让谁打这一战?”
心浮难平之际恰到好处地传来南宫熙的声音,南宫紫汐一笑莞尔,“自然是镇国将军陈煜了。”
“镇国将军?”南宫熙挑起眉头,低思了一会儿,“汐儿果然是女中豪杰,竟也如此深谙时政权术。”
这句话显然不是夸她。
南宫紫汐心下一沉,退后一步低垂着头连忙解释道:“汐儿只是想为陛下分忧,没有其他意思。”南宫熙不会又犯疑心病吧?
“朕知道,汐儿不必多想,你回去以后将具体的想法列上一份奏折,单独呈给朕。”南宫熙亲手扶起福着身子的南宫紫汐,然后道:“墨卿,送汐儿回去吧,朕还要见一下陆卿。”
“微臣遵旨。”
奉旨送人的墨翊与南宫紫汐并肩走在皇宫里,无言的走着,气氛沉闷,终究还是她先一步打破了令人无法喘息的气氛,“我自己可以回去。”
“下官奉旨。”墨翊没看她,淡淡地丢出这句话。
“好吧。”她何必要多这么一句嘴?不就是陪着走一会儿吗?有什么了不起呢?
“昨夜……”墨翊忽然开口,言辞闪烁,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你喝多了,说了些话。”
南宫紫汐一惊,立刻停住了脚步,偏头看他,几乎是本能地问道:“说了什么?”她不会说了什么极其难为情的话吧?那样就实在太丢人了啊。
墨翊也随着她停住脚下,但眼睛却是没有看过来,“说了你清醒时候不会说的话。”
“……”南宫紫汐顿时心塞了,她藏在心底的秘密太多,她好怕一个漏嘴说出了无法挽回的话,那样她现在的一切恐怕会全部被打乱。
“酒后乱言,你不必当真。”果然是酒后误事啊,没想到弦月楼的酒力这么大,待会儿一定要找孟一寒算账。
墨翊勾唇一笑,没说话。不知怎么,她觉得他的笑容藏着令人动容的凄然,就像是那种眼睁睁看着什么失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若是我说了什么伤害到你的话,在此向你说声抱歉,还请墨丞相不要放在心上。”还好昨晚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然非要让她负责怎么办?
“你没有说什么伤害我的话,你只是说你不是这儿的人。”
南宫紫汐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瞪着墨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