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不管怎么说,都是酒后的事情,只要没出什么事,她才懒得去费神,“言公主呢?”
“在您从画阁离开后,初姑娘便打算带着言公主回府,可是言公主却执意回将军府了。”
“遭了!”南宫紫汐连忙从床|上跳下,赤着脚就往外奔。
“公主!您还没换衣赏!”
换好衣裳的南宫紫汐出了乾王府,立刻吩咐车夫驶向将军府。在马车行驶一半的时候,她又立刻命令调头,暗自骂了自己好一会儿。
她实在是太冲动了,即便是想要为南宫言出头,也不能这么急。若是她一大早就冲进将军府要人,且不说结果,恐怕连乾王府也要被连累。
昨晚对陈煜说的话想必他也能猜测个一二,可是陈煜到底是会因此而对南宫言好一点还是变本加厉?她真的不敢想象了。
再想起昨夜马车里墨翊说的话,南宫熙看来是真的要对陈氏下手了,可她昨晚的举动,不会真的打草惊蛇了吧?
“去皇宫。”清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马车换了个方向,缓缓朝着皇宫驶去……
弦月楼里,孟一寒侧卧在斜榻上,望着眼前跪着的人,妖孽的俊颜微微扬起一抹魅人的笑,“你是说墨翊在乾王府一整夜,还是在紫汐的房间里?”
“回主子,正是。”一身黑色紧身服的女子,一排白发遮住了半张脸颊,另外半张脸白的慎人,没有表情。
孟一寒眉间生出几分玩兴,笑得邪魅,似在自言自语,“难不成酒后乱性了?这也太便宜墨翊这家伙了吧。”
“你没有被无影发现吧?”
女子肯定地点头,“属下已万分小心,并且是距离紫篱院较远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
“那就好,你退下吧。”孟一寒摆了摆手,忽又想起什么,道:“回去告诉皇叔,玉碎居我真的管不好,让他另觅贤能吧。”
女子迟疑了一下,依旧恭敬地退离。
神情懒散的孟一寒无奈地叹了口气,皇叔的年纪愈来愈大了,恐怕他的自由日子也快到头了……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书房里,陈煜端目肃颜,望着陈桦。而陈桦却是低着头,面无表情之外拳头藏在袖中,紧握。
“怎么?你还是在怪为父?”陈煜冷下脸,坐在正位。
“儿子不敢。”陈桦抱拳,言语间依旧恭敬着,但低垂着的眼睛却是藏着恨意。不管怎么说,那到底是他的媳妇,陈煜就那样霸占着,把他当什么?
“为了一朵残花,难道你要与为父反目?”陈煜轻蔑一笑,瞪着敢怒不敢言的儿子,“别忘了她跟她哥哥的关系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陈桦没说话,以沉默代替他的认同。
那晚新婚之夜,他本来是很高兴能够娶得南宫言。可就在打算入新房的时候,听到了两个人在院子里议论,说南宫言和南宫综的关系暧昧,还有一些更甚的言论,几乎不堪入耳。
他立刻上前辩驳,此事惊动了陈煜,他气怒觉得丢脸便又回了大厅去喝酒。而令他没想到的,他爹竟然去了他的新房,占了他的妻子!
“越是这种时刻,你我父子更不能离心,要知道陛下可能要对陈家下手了。”
“什么?那该如何是好?”
陈煜威凛的双眼腾起精明老练的戾气,笑得凛冽,“想要就此扳倒陈家,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