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的竟然是那样的恐怖令人绝望的生活。
夜深,外面依旧还在喧闹,喝喜酒的人似是还没散去,贴身侍婢瑶雨前去看看喜宴的进度。
南宫言一个人低垂着头坐在喜床旁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谨记着喜娘给她交代的一切。
突然自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有些踉跄,南宫言的心一凝,手中丝帕也下意识地攥紧。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紧接着便听见脚步声愈发靠近,然后在她的面前停下。
南宫言通过喜帕的缝隙看去,只望见一双繁复纹理的锦靴,一时更加紧张了。喜娘交代,在盖头被揭开之前,她不能动也不会说话。
下一刻,眼前的一片红布被掀开,然后飘落在她的脚边。
南宫言不敢抬头看他,之前在一些宫宴上,她见过陈桦,仪表堂堂,倒也是风度翩翩的公子。
耳边划过一道冷笑,南宫言不解,正欲抬头之际却听到令她震惊的声音。
“言公主确实美貌,配犬子还真是委屈了。”
不是陈桦!
南宫言猛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身深蓝色华袍的陈煜。他脸上通红,眉目之间竟然透着鄙夷与不屑,还有一阵阵酒气直入南宫言的鼻尖。
“陈将军,这是本公主的房间,没什么事还请出去。”
“呵,公主。”陈煜冷冷一笑,双眸犀利地盯着南宫言,“徒有其名罢了,残花败柳,真是给南宫氏丢脸。”
从小到大,一句逆言都没听过的南宫言哪里忍得住这样不堪的言语。豁得站起,指着陈煜的鼻子,“陈煜,你辱骂皇室,大逆不……”
一句话没说完,南宫言就被推倒在了床榻上。而陈煜,竟然在慢悠悠地解衣裳。
“你要干什么?”南宫言惊恐万分,快速爬起想要逃跑,却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陈煜对手,一次次地被摔在床榻上,“你疯了!我是公主!是公主!”
“来人!救驾!瑶雨!”
“公主又怎么样?别忘了这是将军府。”陈煜将南宫言按在床|上,眯缝着可怖的双眸,“你与南宫综的私情根本就是不容于世,竟然还嫁到我陈家来!”
南宫言震惊之余不忘挣扎,“不是!我们没有私情!你胡说!”说她可以,她不允许别人说他的任何一句闲话。
陈煜是将军,战功赫赫,力大无穷。弱小的南宫言哪里能抵挡这一丝一毫,嫁衣被一把撕破,冰冷的空气钻进她的肌肤,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个人带来的无尽恐惧。
“放开我……”泪水滑落,她心如死灰……
天微微亮,将军府中的客人这才一个个散去,而喜房内,一室的凌乱。
南宫言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墙角,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床榻上的陈煜,起身穿衣,不屑地看了眼她,然后扬长而去。
前后脚的时间,又进来一个人,他正是昨晚的新郎官。
他因心情郁结多饮了几杯,清醒以后回房之际看到的竟然是父亲从他的喜房出来。急急忙忙跑进来,瞧见的是他这一生中最恶心最愤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