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华贵,图腾亦是代表的南楚,“这是那位李大人上得折子,寒王可以看看。”
墨翊点头,接过折子递给孟一寒,对于里面的内容,他也能猜个几分。
孟一寒看完后扔在了一边,笑得无害,“陛下,那不过是一个有心人阴谋罢了,一句诗而已,谁不会写呢?若是因此而将昭凰公主处置,可不是一个明君作为之事。”
虽然殿内没什么其他人,但孟一寒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极为不敬的,顿时便见南宫熙的脸色收起了笑意。
“寒王的话虽然不错,陛下自然知道那是阴谋,况且那幅画藏有玄机,陛下已经派本官查探。”墨翊适时开口,缓解了南宫熙的尴尬。
说着从御案的一个画筒里取出那幅画,展开,“那凰飞于天是用一种特殊药水绘制,昨日在两个时辰后消失,早已恢复如初。”
果然那幅画又恢复了那晚的原貌,金笼灿烂,被囚的男子神情挣扎,丝毫没有昨日那只金凰的痕迹。
“既然已经证明了此事乃是人所为,那释放公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陛下还在犹豫什么?”孟一寒皱眉,见南宫熙不但没有松口的意思,索性道:“只要陛下可以放了公主,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墨翊目光冷下,盯着孟一寒似要看透他的目的。
南宫熙忽而怪异一笑,将墨翊和孟一寒的神色收入眼底,“素闻寒王富甲天下,于寒王最重要的便是金钱,当真可以为了昭凰不惜一切?”
“陛下开价便是。”
南宫熙笑得更加莫名了,然而一笑之后,俊眉扬起,“即便寒王愿意舍弃所有,朕也不能答应,此事朕还需斟酌,你们退下吧。”
说罢打发墨翊送客,自己则是埋头一桌的奏折……
出了御书房,三人各有所想。
百里粤对孟一寒有了新的认识,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草率了些,偏头看向墨翊,道:“墨丞相,不知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放还是不放,怎么一点苗头看不出?
墨翊慢慢摇头,淡笑道:“君王之心最是难度,粤王还是莫要问我了。”
百里粤锁眉,盯着墨翊看了会,得不到答案冷哼一声,拂袍离去。留下孟一寒与墨翊二人,两人对看了一眼,同笑一声。
孟一寒道:“墨丞相请。”
两人并肩朝着御花园走去,满园白雪,御花园并不显得单调,各种各样的梅花绽放的妖艳,平白添了一丝生机。
“寒王,在下代昭凰先谢谢你,如此为她绸缪。”墨翊开口,明明是平静的话语,却听在耳里比一地的寒雪还冷淡,似乎还有一股酸酸的意味。
“不必了。”孟一寒听后笑得开怀,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正肃的墨翊,“莫要忘了,如今你与紫汐早已没有关系了,即便你不找我,我也会救她的。”
墨翊冷冷瞪了他一眼,心中对某个人更是溢满了别样的情绪,“在下送寒王到此,告辞。”
孟一寒想要再问什么的时候,墨翊已经转身离去。他还有话没说呢,怎么跑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