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墨翊收剑,走上台来,在南宫紫汐和李季之间停下,正好挡住了李季那不善的目光,“素闻李大人耿直公正,竟也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
李季未答他的话,转身看向南宫熙,抱拳道:“北玄陛下,此画乃是我家王爷所献,自然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况且诗中所言紫气东来,乃是昨夜才出现的天象。”
“那李大人是觉得此诗会成真?”墨翊不屑一笑,不以为然地看着他。
“会不会成真在下不知道,但防患于未然只怕才是上策。”李季的语调不卑不亢,坚定似磐石。
所有人的不善凶狠目光全数被墨翊挡下,南宫紫汐心中有些微的触动。若不是昨晚他对她表明了心意,想必她会将今天他的举动视为一种逞能或是出风头,根本不会想到他只是想护着她。
心暖一笑,朝前走了两步,与墨翊站在并肩,当他偏头看来的时候,冲他浅浅一笑。
孟一寒微皱着眉,绝俊的颜上显出几分难以置信的意味,也上前一步,道:“李大人,此乃北玄之事,我等还是莫要多加干涉,更何况昭凰公主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翻得起大浪来?”
“寒王此言差矣,诗中的话很清楚,继琉璃国之后,女帝再现,女子又如何?琉璃国不是统御天下上千年么?”李季不依不饶,指了指场中诸国代表,“不管此预言是否属实,关系到四国之事,我等也有权干涉。”
孟一寒挑眉一笑,淡淡地道:“李大人莫要忘了,贵国南楚先是赠画在先,拒婚在后,难道这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你!强词夺理!”李季甩袖急道。
“凌王也是如此想法?”孟一寒不再与李季辩驳,将话头扔给了南楚的领头人。
欧阳凌风笑了笑,起身恭顺一礼道:“毕竟我等是客,如何处置还是交给北玄陛下。”
南宫熙审时度势,不着痕迹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而此刻,全场再一次的陷入沉寂,只等着南宫熙的决定。
“来人!将昭凰等人与沈沙押入天牢!今日校艺到此为止,散了。”南宫熙说罢拂袖离去,根本不给任何人质疑的机会。
禁卫军上前,作势要架她离开。南宫紫汐抬了下右手,淡淡道:“本公主自己走。”越过墨翊身边时,她只是浅浅地看了他一眼。
所有人看着南宫紫汐和沈沙被禁卫军带走,谁也不会料到这场校艺竟然以此结果结束。
墨翊目送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然后走到方才呈画过来的小太监旁边,从他手里拿过那副被南宫熙扔掉的画,眸中点寒泛起,愈来愈深。
众人也慢慢散去,东方晓天犹豫了一下也走了上来,看了眼那画,缓缓道:“此事蹊跷得很,方才那个沈沙,武功绝在你我之上,束手就擒不知安得什么心。”
墨翊抬头,对上东方晓天凝重的视线,点头道:“或许仅仅是开始,针对的是谁还尚未可知。”
如何看待这起突发事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也各自有一番度量对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