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继续碍他的眼?
有时候总说女人无理取闹,其实男人别扭起来,那心更像是海底针。
“起晴,你已经发了一整天的呆了,怎么,害相思了?”身后响起一个嬉闹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小组的人员都站在我身后,嘻嘻闹闹的看着我,还不时的拿我打趣着。“看她那样子,不是恋爱了就是失恋了。”
“是啊是啊,我是失恋了。”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不由得也笑开了!
“走吧,今天江sir请客,我们去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来到我们最经常来的这家酒吧,“黑色星期五”,明明把名字起得这么冷,生意却总是出奇的好,尤其是在星期五,几乎爆满。
大概是我们经常来这里的缘故,所以每个星期五,老板都会给我们留一个位子。
“这段日子以来大家为了孟青柚的案子忙的一筹莫展的,尤其是起晴,为了调查孟青橙还把自己送进了游泳池,我今天就好好犒劳一下大家,喝完了这顿,明天开始都振奋起来。”江sir说的豪气万千,对于每次请客他从来不吝啬。
孟青柚的案子一直没有进展;
钟老太太也一直没有醒来;
孟青柠更是没有消息;
而我,寻亲的路途也是一无所获。
至今为止,我在邵清风的家里已经住了十多天了,我是想暗中查探他和孟青橙的关系的,也不知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他们根本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除了整个公寓里全都是孟青橙喜欢的颜色。
是不是这只是一个巧合呢?
世间女子千万种,即使有很多人都喜欢一个颜色也都不足为奇。
可是,就拿孟家女儿来说吧,她们喜欢的黄色都可以分为四种:橙黄、柚黄、桔黄、柠黄,这么多的黄色,为什么邵清风单单挑上橙黄色?更何况,他和孟家的女儿从小一起长大,我却只见过他对孟青橙有过行为过分的亲密,而对孟青桔,他总是大呼小叫的。
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起晴!”
头顶上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到师兄站在我后方,“下班了,你在发什么呆?要不要师兄送你一程?”
“……好啊!”我本来想拒绝,后来一想,反正我一个人也是一筹莫展,不如就跟师兄一起,或许他能提点我一下也说不定。
“孟青橙那边怎样了?”
我摇摇头。“她每天都是上班回家,连街都很少逛,我几乎没见她跟外界人联系过。”
说完,我又看向他,“你呢?你负责的孟青柚那边怎样了?”
“跟你一样,一无所获。”
说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到了十字路口碰上红灯,他从一旁拿出一包烟,抽出两支,“起晴,你抽吗?”
“不了!”说话间,我朝他手中的烟看去,赫然发现,是一包“柔和七星”,我大吃一惊,“师兄,这烟……”
“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时带给我的,新包装,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拿一包回去抽?”
“好啊!”
我接过他手中递来的一包全新的没有拆包装的烟,不自觉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却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师兄,就在这里停下吧!”
“这里?我把你送回家吧!”
“不用了。”我对他摇摇头,指着对面的一家日式料理,“邵清风喜欢吃这家的料理,我要下车帮他买一些;这里离家不远了,我走回去也就五分钟的路程而已。”
说着,我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他急忙的握住了我的胳膊,“起晴!你该不会是爱上邵清风了吧?不要爱上邵清风,否则你只会受到无止尽的伤害!”
一桌人吵的吵闹的闹,整个晚上都没有闲下来过。
我手里摇晃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安静的坐着,没有加入他们的热闹狂欢中。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此刻的狂欢可不只是一群人的寂寞,倒有些是难得的放纵。
“傻丫头,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笑着摇晃着杯中的液体,淡然的笑着,“师兄,你说这酒吧,明明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还那么招人喜爱呢?”
“是啊!”他也感慨起来,幽深的目光看着他被子里的酒,猛地仰头灌下了一大口。“又辛辣又刚烈,让人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为什么还是有人喜欢呢?”
他微微笑了一下,手指着面前:“你看,为什么这里被称为黑色星期五?因为这里满满的都是满腹心事的人。当这一口酒穿肠而过的时候,那一阵火辣的感觉可以暂时的取代他们心中的那份愁苦;尤其是在人们被这酒醉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他们就会短暂的忘记自己目前应该去烦恼的事……”
“是这样吗?”
应该是这样吧!
我看着满满一酒吧的人,有职场女人,有商业老板,又妙龄少女,有男大学生,有成群结伴的,也有孤身一人的,总之大家都是在借酒浇愁……
“是啊!‘借酒浇愁愁更’都是别人说的,要自己说,那真是‘一醉解千愁’!”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希望真的可以借这杯酒短暂的挥去那个在脑海中占据了一整个晚上的男性脸庞。
别人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可为什么,我一杯一杯的喝入愁肠,却是越来越清醒?
散伙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了,而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喝的有些晕乎了,歪歪扭扭的站起身,身旁的师兄急忙的扶住我。大家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门口,为首的人一拉开大门,一阵风吹来,我顿时一阵清醒。
正准备离去之时,我不经意的一扭头,发现在这个酒吧的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正在杯杯买醉……
我下意识的挣脱了韦翔的搀扶,“师兄,你们先回去吧,我遇到一个熟人。”
他顺着我的眼光看去,不放心的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我对他点点头,又和其他的同事打了招呼,便向角落里的人走去……
他只顾着喝酒,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直到喝完了手中的酒,发现桌上的酒瓶都空了,才扬起脸又喊了一声:“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