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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指甲抠进了肌肤里,也丝毫无法分散掉一点疼痛。
“民……你真的要休息。”赵此严又来扶他,万不得已的时候,还要给他打麻醉针。
“我要回家!”韩民重复着这四个字,但身体却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冷汗,顺着苍白如纸的脸,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光看他这症状,赵此严也能猜出,他现在一定疼得受不了了。若放在平时,他早就发飙了。
“好,我带你回家。”赵此严立即扶起他,招呼二个护士帮忙,三个人把高大的却浑身无力的男人搬上了赵此严的车。
“你们走把。”他冲窗外的二个花痴女摆摆手,顿时摇起黑色的车窗。
他脚踩油门,一脚轰了出去,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开始爬坡了。’
韩民像是感应到这个似的,立即睁开了眼睛,扶着椅子勉强抬起了身。
“不要回山上,带我去另一个家……”他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整个人又朝着后车座跌去,一个没坐好,坐在了车座与座位之间的地上。
赵此严在开车呢,而且这个时候车子已经上了高速,他暂时没办法提车照顾他。
他就夹在那个空细中,双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抱住了脑袋……
“唔……”他发出痛苦的一声呻吟,双手抠住了脑袋,狠狠的抠。
“民,不要那样……”赵此严看着干着急,这才该怎么好,韩民这次发病好像还挺严重的。
“我要回家!”韩民重复道,疼的几乎失去理智,他又大声喊了一句:“我要回家!”
赵此严赶紧下了高速,朝着他说的那个地址开去。
很快的,车子就绕进了一个美丽的别墅区。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周慧敏,她穿着一些粉周色的裙装,正缓缓的顺着大路往上走呢。
昨夜真的是折腾的太狠了,休息了一下午,周慧敏才觉得自己缓过劲来,雙腿之间还有些疼,但已经没早上那么严重了。
她穿上韩民让人给她准备的粉周色裙装,打车回到小区,直接让车停在小区外面了,自己则顺着马路往前走。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她起先没有注意,直到车子突然停在了身边,她才转过头。
车门大开,赵此严招呼她道:“周小姐,你上车照顾下民吧,他的头疼症犯了。”
周慧敏往打开车门的后车座一看,韩民半躺在后车座上,双手抓着头,额头上还布满了汗水。
“周小姐,快上车。”
赵此严一声命令之下,她迅速拉开后车门,钻进了车内。
她不想关心他,可满满的担忧,还是不由的从她的黑眸里射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怎么又犯头疼症了?”周慧敏紧张的问道,韩民不是有阵子没犯病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赵此严有些后悔,他的病人陶珊珊让他帮忙找下韩民,他本来给韩民打电话,让他过来看下陶珊珊,他本来不肯,后来不直到陶珊珊在电话里单独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来了。
之后,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韩民从陶珊珊的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早直到会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韩民见陶珊珊的。
“怎么不送他去医院……”周慧敏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韩民,他的脸色都开始发青了。
“没用的。”
车子开到了周慧敏家的别墅,赵此严扶住半昏迷的男人就要往周家走,周慧敏立即拦住他,指了指对面的别墅道:“他家在那边。”
赵此严看了下周慧敏家的门牌,“没错啊,民说要回家,报的地址就是这里啊。”
周慧敏愣了下,这时,也不直到韩民是不是突然剧痛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就胡乱挣扎起来,一副快要发狂的样子。
“快把他扶进来吧。”周慧敏立即打开大门,指挥着赵此严把韩民扶到了楼上的客房里。
赵此严让他在床上躺好,又给他打了一阵镇定剂,防止他真挺不住的时候发起狂来,眼见着药效起了作用,男人皱着眉头陷入沉睡中,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担忧,民这次头疼症发作的表现,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都会疼的打人摔东西,这次竟然忍住了,就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也没有发狂。
赵此严压下心头的疑虑,看向正给韩民擦汗的周慧敏:“请问,还有客房吗?我今天得住在这守着他。“
“有!”周慧敏点了点头,和柳婶把隔壁的客房收拾了下,留给他来住。
孩子们放学回来,她叮嘱他们上下楼小心点,三个孩子知道未来爸爸病了,正在楼上的房间休息,就连上楼都变得很小心翼翼,深怕发出一点什么声音吵醒她。
前半夜,周慧敏还陪赵此严看顾了韩民一段时间,直到快半夜了,赵此严就让她回了房间。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陷入了睡眠中。
累虽累,但可能心里有事吧,所以一直睡不牢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大床忽然陷落了下去,她猛地惊醒过来。
“谁……”话一问,她就顿住了,一股熟悉的烟草味飘到了鼻息之间。
她和韩民重逢的时候,他挺爱抽烟的,可后来,他抽的越来越少了,最近更是,会把手机拿在手里玩,但不会抽了。
可就算这样,她还记得他带着烟草味时的味道。
“民吗?”黑暗中,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脸,摸到了一把**。他额头上还冒着汗呢。
“你……”她刚要开灯,摸着他的手,就被他牢牢抓住,送到唇边吻了一下。
“不要开灯。”男人声音有些沙哑,搂住她一起躺在了床上,“陪我一起睡吧。”
“你……怎么样了?”虽然听他的声音很淡然,可她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了。”
什么也没有摸到,但是他趟过的地方,还是温温的。
她坐起身,这才发现,韩民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音乐盒。
那是他们从墓地回来那天,她非要留下的,原本就属于她的音乐盒。
韩民听到动静,抬眼看了她一下,见她清醒的坐在床上,这才给音乐盒上弦,然后打开了盒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