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直的很。我私心瞧着,顾神医是欢喜巧言的,让您做中间人,是想您同他泄个底儿,由他知道若是他真的喜欢巧言,得说清楚了。别整天逗着我的丫头,最后被丫头恼了,什么都没了。到底是咱们家欠他的,能补偿是最好不过的。”
如此细说分明,襄王侧妃又不傻,哪能不懂。
“你考虑的很是周道。他不爱入朝为官,只在民间里,我们便是给他娶个大家贵女,也不合他的心意。到底得是个能照顾他的人,才最为合适。”
襄王侧妃没有鄙夷巧言的模样,这让苏婉兮微微放下提起来的心。
襄王侧妃某一程度上,是代行顾神医的母亲之责,如果她不同意那她今儿的话都是白说。
顾承轩在襄王侧妃眼里终究是外人,苏婉兮更是襄王侧妃的心肝宝贝儿。
“本来是打算满月再入宫同你说些话的,既然这次我来了,该提点你的便先说了。”襄王侧妃严肃的看着苏婉兮,眼里的慈爱之意毫不掩饰。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苏婉兮对襄王侧妃的经验教导,很是受用。
“但请外祖母教导。”苏婉兮垂顺的低下头。
襄王侧妃爱极了她这模样,可惜没有养在她身边啊。
想到这儿,襄王侧妃恨不得把她有的所有好东西,都给苏婉兮是好。
“你可是和皇上打算之间不再有其他人?”襄王侧妃就是霸气,一问就这么直白,没有拐弯抹角的。
苏婉兮点头:“我同稚奴之间,再容不得其他人。”
“后宫嫔妃如何打算?”
“如今后宫留下的嫔妃,都是曾经被宠幸过的。皇家规矩,不得送出宫去,稚奴说是这么好生养着。用度什么的,都给她们最好的。若是家中有得意的子弟,他亦会好生重用。入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家族,她们得了这样的承诺,皆是消停的。”
苏婉兮提起拓跋护的过去,没有难受的心思。
自幼受三从四德教育,在苏婉兮的观念中,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她能让拓跋护为她散尽后宫,是她的幸运。
襄王侧妃对此早有知晓:“那叶贵妃呢?”
后宫如今大多是低位嫔妃,除了叶贵妃。
苏婉兮挑眉不解:“叶贵妃怎么了?”
“她是贵妃,曾经更是皇上的宠妃,在后宫数年风头无两。那时候废后不比后来,宫中百花争艳,手段层出。她能受宠数年,可见是甚得皇上心的。你放任她在宫中,还手握部分宫权,到时她若找到机会重新翻盘,你该当如何?如今叶家的嫡长孙在她手中,整个叶家都会因此而对她倾尽全族之力,你可知道?”
襄王侧妃句句犀利,苏婉兮沉默了半响。
“如果当真那般,稚奴不会容下她的。叶家嫡长孙在她手中,何曾不是在我和稚奴的手中。”苏婉兮怅然笑道,她不希望有那么一天的到来。
曾是知己,后成敌手相对,这样的变故不是心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