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好了。
“臣女告退!”莫小鱼声音没有刻意勾引,安安分分的退安。
闲杂人等都走了,于辞被拓跋护甩开了好一段距离,好不容易赶上来,没来得及和他主子说话,就在他主子的眼神下尽职尽责的把旁边的宫婢都带走。
主子和宝主子有私事要谈,他怎能多加打扰呢!
苏婉兮不知于辞的小动作,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拓跋护。
几个月的时间,比一辈子都要长上几分。
“稚奴,稚奴,稚奴。”苏婉兮与拓跋护十指相扣,喃喃的不停唤着。
拓跋护听着心都快碎了:“兮儿,朕在。朕保证,半个月内朕定然完完整整的回来。到时候,朕的孩子也该出生了,不是么?朕不会让兮儿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心藏杀机的人,更不会在兮儿生孩子的时候不陪在身边。”
苏婉兮吸吸鼻子,双眼委屈的看着拓跋护:“你莫要骗我。”
“不会的。”拓跋护执起苏婉兮的手,坚定道。
他便是拼死半条命去,也要陪着兮儿度过现在的难关。
“兮儿能替朕镇压早朝朝堂,还替朕批阅奏折,着实辛苦了。”拓跋护柔声道。
苏婉兮摇摇头,依赖的靠在拓跋护肩膀:“是辛苦,但想着稚奴你,再大的辛苦亦算不得什么。”
拓跋护揽过苏婉兮的肩头:“朕现在最庆幸的,就是从不曾瞒过你。朕会的东西,你都会,否则在朕之后,朝堂的那些事儿不知会怎么收场。大舅兄、外祖父、曾外祖父做的那些事儿,朕都知道,朕很感激!”
“你偷得浮日半生闲,就是拿来同我说这些外道话的?孩子现在已经会动了,你不如与他多说说话。”苏婉兮提及自己的腹中之子,眼神顿时慈爱无比。
拓跋护闻言,双手颤抖的覆了上去,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或许,连他登基为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动。
“孩子啊,朕是你爹啊!”拓跋护虔诚的道。
苏婉兮扑哧一笑:“稚奴不是他爹,难道是他的娘亲么。咱们的孩子可聪明了,他是知道你的。”
拓跋护不信,但是又很期待的望着苏婉兮,想看她如何来证明。
“小宝贝儿,同你父皇打个招呼。”
随着苏婉兮的声音落下,拓跋护立马感觉到了回应。
这次可激动的拓跋护难以自禁,差点儿没从原地跳了起来。
瞧瞧他的儿子,多聪明。
他三十无子又如何,他一生就生个聪明无双的儿子,比随便生出一堆没用的孽障好。
子嗣,贵精不贵多。
多了都是混账,多费心。
“兮儿,能不能让咱儿子多和朕玩儿几下啊!”拓跋护和他的宝贝儿子互动了一次后,再也没了回应。
于是,找不到还在肚子里没出生的儿子,拓跋护只能可怜兮兮的去找他儿子的娘亲了。
苏婉兮对他翻了个白眼,故作恼怒:“有了儿子就不要兮儿了?谁告诉你这是儿子的?万一是女儿呢。活该女儿不理你,你都不喜欢她,她理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