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伺候在旁的侍婢,恭敬的不时替他添着热水,以保他不会受风邪入侵。
“秦副总管,您醒了?奴婢替您擦拭身子!”伺候秦墨的两个宫婢,一个眼珠子不停转着的上前,瞧着便知心思不正。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宫婢。
如今,宫内爬龙**是没的可能,适龄的王爷一个没有,她们不得不将主意打在羽林军上。
能当上羽林军的,多少都是从五品以上的官职。
和她们从八品的宫女职位来说,好了不知多少。
而秦墨和卢玉郎更是羽林军中的佼佼者,一个正二品,一个正三品,少年英雄且俊朗。宫婢的心啊,一个个全丢在这两人身上。
秦墨瞧出这宫婢的心思,皱起眉头,粗鲁的将她推到一旁去,自己抢过来汗巾。
“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京郊百姓受水患之灾,食不饱腹的,你们却在这儿穿红戴绿,脸施脂粉。”
秦墨嫌恶的话,令两个宫婢心头泛涩。
“奴婢告退。”两个宫婢不再有**的动作,她们少时是贫苦人家出来,方才听了秦墨的斥责,心情正低落着。
擦干身上水珠,换上崭新的盔甲,秦墨对着铜镜自恋的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玉郎,我来了!”秦墨柔情似水的念着卢玉郎的名字。
卢玉郎坐在秦墨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平安符,手指摩擦了许久,迟疑的不知该送还是不该送。
“玉郎,这是送个我的吗?谢谢!”秦墨进屋看到卢玉郎踟蹰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拿过平安符,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卢玉郎冷冷的看着他:“上次和皇上一起是龙佛寺,方丈送了一大把。今儿看你可怜,给你一个。”
“多谢玉郎!”秦墨笑容不断,手不时摩擦着胸口放置平安符的位置。
卢玉郎被这人皮厚的样子弄的头疼,索性背过脸去:“叫我卢总管。你我是上下属的关系,不得让人误会,损了皇家威严。”
秦墨从善如流的改口:“卢总管。”
称呼是改了,但是语调的亲昵却更深。
卢玉郎懒得纠正他,她自不会承认其实听着他这样唤她,她心里挺开心的。
“你匆匆回宫,京郊是否守不住了?”卢玉郎眼神犀利。
秦墨条件反射的挺直身体,随时进入备战状态:“悬。但若皇上愿意亲自前去,与灾民共在,民心必定凝聚,不再惶惶。”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皇上是一国之君,身赴险境,如若出了事,该当如何?到时京郊的民心是聚了,但朝堂也乱了。”卢玉郎心焦的否决秦墨的意见。
秦墨薄唇坚毅:“卢总管放心,有臣在,必保皇上无碍。卢总管,您应该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京郊不必其他地方,它与皇城直连。且此次是天灾,并非**。叛臣贼子,臣等可以以一当百,但暴雨臣无能为力。”
卢玉郎怔了怔,无力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