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好好儿的。
苏婉兮不说话,目光眺望着远处。
良久之后,在拓跋护和浅绿都心里嘀咕着不解时,她才收回视线。
“放在眼皮子地下,安全点儿。我这广寒宫,是什么人都能安稳住下的吗?”
瞬间,拓跋护和浅绿心中泛出阵阵寒意。
他们见过有人硬闯广寒宫,结果硬生生被庭院里普通的假山石阵绕晕了,一头栽倒池塘里,差点儿被淹死。
“朕的兮儿有大才!”拓跋护脸色僵硬了一会儿,立马仰头自豪道。
浅绿紧跟着在苏婉兮怀里蹭了蹭:“姐姐最棒!”
苏婉兮抿嘴一笑,她从不负光阴岁月。史书兵法周易鬼谷子,书中自有黄金屋。
如苍娅自己所承诺的那般,她自住入了广寒宫角落最偏僻的殿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要不是她偶尔送些膏药出来,说送浅绿敷脸的,怕是人人都会以为那儿没人。
苏婉兮让一个婢女试了那膏药,效果很好,所以她自己收了。
立竿见影的东西,她向来不信。
广寒宫里多了一个人,并没有给苏婉兮的生活带来什么异常。
反是死活赖在宫里住下的蟠晟公主,搅得后宫天翻地覆。
当日,蟠晟公主一入宫就跑到静心殿,抱着黎婕妤说这是她的女儿时,后宫的嫔妃都傻眼儿了。
谁人不知道黎婕妤的黎家女,蟠晟公主早逝的夫君和黎家可没有丝毫关系。
“皇帝,悠悠是本公主的女儿,你必须封她为皇后,这婕妤的位份像个什么话?”蟠晟公主手里抱着她的狗儿子,对着拓跋护颐气指使。
拓跋护冷笑着,上前折断她的手指。
“皇姐,认清楚现在是谁的天下!”
“是你的又如何,本公主也该是这天下的主人。”蟠晟公主被折断了手指,不但不哭,反而大笑。
她这人本就与常人不同,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皇姐以后说话且掂量着点儿,否则下次断手的就是皇姐,而是你的雪球儿了!”
伤人本身,不如伤其最重视之物。
雪球儿在蟠晟公主心里无人能比,哪怕她自己都退一席之地。
“皇帝好狠的心。本公主不知道你留着那个蠢妇有何用,她给你满宫的嫔妃都下了药,却自己也替你生不了孩子。如此拖后腿之人,要本公主说扔了就是。我那女儿,虽不聪明,可血脉好啊。皇室血脉,比外八路的贫民之血,不更适合养孩子?”
“宝皇贵妃的身份,皇姐不知道?”
“你还真是护着你的心肝儿。宝皇贵妃的血脉,哪有悠悠的纯粹。如若你真的爱极了她,本公主也理解。废了皇后,让你的心肝儿当皇后,给悠悠一个贵妃之位。皇帝,这样可以了吧?”
蟠晟公主理直气壮道,不知谁给她的勇气。
皇后在见过蟠晟公主后,情绪波动极大。
“常儿,蟠晟公主自来跋扈,对你父皇都下过毒手。她如今认了黎婕妤当女儿,母后和你该怎么办啊?”皇后抱着周曦常,悲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