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表情平静,仿佛蟠晟公主骂的不是他似得。
是可忍孰不可忍,苏婉兮按着拓跋护的肩膀,示意他抱她下去。
马车太高,她现在双身子,不好直接往地上蹦。
低调奢华的马车上,一个俊朗的男子长腿迈下车。他的怀里抱着个貌美绝伦的女子,两人容貌天下少有,如日月交辉,天地明亮。
“本宫一直对蟠晟公主久仰大名,养面首,和侍卫私奔,进青楼,唤小倌,公主这么浪荡不羁,水性杨花,您母妃知道吗?她的脸还在吗?”
蟠晟公主先听了苏婉兮的话,还自得的昂着头,以为她的向自己示好的。
谁知紧接而来的耻骂,气的她浑身直颤。
“你大胆!你可知本公主是谁?”
“蟠晟公主是纵欲过度,年纪大了,耳朵听不见了吗?本宫自是知道你是哪个,不过是皇家不认可的孽女,在外败坏皇家品性,你怎么有脸踏入京城一步?难道关外的男子,已经满足不了蟠晟公主的需求了吗?”
“你是那儿来的玩意儿?皇帝,你是怎么管你的女人的?”蟠晟公主气急败坏,明明是个仙姿迤逦的女子,说出来的话却淬了毒似得,扎的她心疼。
“本宫比不得蟠晟公主不是个东西,不知君臣尊卑,不知三从四德,不知礼义廉耻,蟠晟公主你是怎么好意思活这么多年的?难道是****夜夜躲在家中,自欺欺人,故作不知骂名在外?”苏婉兮挡在拓跋护身前,慢条斯理的同蟠晟公主说话着。
那笑容温婉的模样,与面目狰狞的蟠晟公主,高低立见。
蟠晟公主见拓跋护一动不动,几欲疯了。
“庶子!”蟠晟公主对着拓跋护吼道。
“庶女!”苏婉兮轻蔑嗤笑。
蟠晟公主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她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她是庶女。
“呵,怎的不敢说话了?罢了,你不要脸面,本宫和皇上却要给天下百姓作表率。于辞,好好儿的请蟠晟公主入宫。到底是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哪怕是个见不得人的,到了京城也得向祖宗多磕几个头不是?”
于辞低着头竖着耳朵,听着那叫一个爽快。
“奴才遵宝皇贵妃娘娘懿旨!”于辞语气高昂的答道。
他眼睛微眯,阴测测的看着蟠晟公主,手做出一个古怪的手势。
四下无人的街道,瞬间出现两个暗卫,把蟠晟公主和她的狗儿子捆了就走。
人有罪,狗无辜。
苏婉兮没从这只毛发雪白的狗身上,发现恶灵的踪影,可见是没伤过命害的。
恶毒的主人,养了个善良的狗,倒是般配逗趣。
皇家的人再丢脸,亦不能让外人随意围观。
苏婉兮替自家夫君出了口恶气后,乖乖的靠回拓跋护怀里,当个温柔如水的小女子。
“美人儿,你救了我的大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美人儿,让我和大黑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吧!”
没等拓跋护一显雄威,搂着野狗看戏许久的那姑娘,声情并茂的冲到苏婉兮两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