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叶贵妃如何,拓跋护看到苏婉兮,一张冷面立马化为春水柔和。
“叶贵妃说的,暗卫前几日禀告了朕。”拓跋护原不准备和苏婉兮说的,但是叶贵妃既然捅破了,他自不会瞒着她。
苏婉兮笑容款款:“稚奴这是有应对之法了?”
拓跋护被苏婉兮满眼的信任,激励的昂首挺胸,十分亢奋。
“当然!皇后和谨孝公主想要杀害帝王,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朕先前还为难怎么找个理由处置她们,没想到她们倒是自个儿带着证据往刀口上凑了。”
苏婉兮抿嘴一笑:“稚奴,万事小心。”
“她们一举一动尽在朕的掌控之中,兮儿且宽心罢。朕的命是兮儿救的,兮儿不让朕死,朕绝对不会死。兮儿,朕带你去散步。昨儿你说可惜了那池塘上的荷花,朕便让暗卫连夜移植一亩荷花池。咱们去看看,若是兮儿有不喜欢的,朕立马让人拔了重新弄。”
这财大气粗的,只能说不愧是帝王家,有钱啊!
苏婉兮眉眼弯弯:“好。我不喜欢的,就拔了回来做炸荷花吃。”
帝妃两人甜蜜无人能插足,黎婕妤却躺在床上,虚弱的连喝炖化了的白米粥都没有办法。
“主子,您别担心,皇上没有给你下降位的圣旨,足见没有厌恶您,你还是有机会的。”霓舞端着小碗白米粥,体贴的对着黎婕妤说道。
只是,这本意究竟是不是好的,谁知道呢。
黎婕妤没脑子想太多,她现在对轻歌和霓舞最信任,甚至比她自己对自己的信任还多。
“你说真的?那皇上会不会有点儿喜欢我了?”黎婕妤因为霓舞的话,平白多了几分力气。
霓舞趁机喂黎婕妤喝下几口粥:“皇上不厌恶您,不正是最好的事儿吗?毕竟昨儿有宝皇贵妃娘娘在,皇上能不计较您御前失仪,可见你昨儿的亮相是极好的。”
“你说的没错。都是宝皇贵妃,她是生来克我的吗?但凡有她在,我总是没有好事发生。霓舞,你说我给她下毒好不好?她现在肚子那么大,一尸两命,绝对没有活过来的机会。”
霓舞手一颤,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白米粥盖在黎婕妤的头上。
找死不是这么找的!
“主子,您不能这般想。宝皇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唯一的子嗣。您怕是不知道,皇上如今一个子嗣都没有,朝臣总会心有不定。所以,哪怕您再是恨宝皇贵妃,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好。”
黎婕妤讪笑着:“霓舞,你莫要生我的气。我是被灌多了水,脑子一时不清醒呢。你放心,我做什么事之前,都会听你的。我保证不会去害宝皇贵妃,至少现在不会。”
霓舞浅浅笑着:“主子,您能明白奴才的心意就好。您现在好好养病,等您病好了,便能和皇上一起去看荷花了。”
这话里有话的,黎婕妤眼神犀利的看着霓舞:“看荷花?”
霓舞顿时闭上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