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白莲温婉一笑,激动道:“宝皇贵妃娘娘,您是信奴才了?”
“不信。”苏婉兮声音清冷。
白莲绝望的看看这她,不明白自己哪里说的不对,露出了什么破绽。
苏婉兮瞧出她眼神的意思,一时善良的解释给她听:“你知道的这些,后宫侍寝过的嫔妃哪个不知道?本宫又不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独占皇上数年。你身后的人,是黎昭仪,还是谨孝公主?”
白莲瞳孔微缩,镇定道:“宝皇贵妃娘娘说的是何意?奴才不过是个普通的乾清宫奉茶宫女,哪里有身份同黎昭仪、谨孝公主接触。”
“同嫔妃公主接触时,觉得自个儿身份卑微。那你又有何资格,以卑微之躯,诞育皇家子嗣?”苏婉兮不屑道。
“宝皇贵妃娘娘,无论您说什么,奴才腹中的孩子,确实是皇上的。您若不信,奴才自个儿去皇上面前,请皇上给奴才做主。”白莲昂头,似是不忍再受辱。
拓跋护迎着光,从外面缓缓走近:“不必。”
帝王独有的气势,白莲背对他跪着,一动不敢动。
“朕从不知朕的眼光能差到这份上,说是饥不择食都委屈了朕。”
拓跋护冷酷似冰的声音飘入白莲耳中,白莲已经步入绝望。
皇上来了,她所有的阴谋诡计,形同虚设。
“兮儿,是朕来迟了。”拓跋护走到苏婉兮身边,笑容瞬间转为伺深情温柔。
叶贵妃坐在椅上,目视着他神情的变化,落寞的往嘴里塞了几块点心。
她竟然还眷念于他,呵。
“于辞,将她送出宫去,处以火刑。”拓跋护冷声吩咐道。
白莲也不挣扎,自拓跋护来了后,她便知道自己的下场。
皇上洞察清明,她做什么事能瞒过皇上呢。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愿意招供幕后之人。只请皇上照拂奴才的妹妹,保奴才妹妹平安。”白莲没了伪装的楚楚可怜后,到是有点儿风骨。
“于辞,拖下去。”
拓跋护过耳不闻,他是帝王,何须受人辖制,与人交易。
白莲满眼绝望,眼见着于辞靠近,她凄厉的吼道:“皇上,奴才受木婉仪之命令,然木婉仪身后之人,奴才不知。但许如宝皇贵妃娘娘所言,是谨孝公主。奴才妹妹墨兰,请宝贵妃娘娘垂怜。”
白莲被于辞硬生生的拖出去,苏婉兮突然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是何苦呢?”苏婉兮觉得有些心累。
拓跋护紧紧握着她的手:“兮儿,别觉得累,别不要朕。”
叶贵妃冷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软声软气的同他怀中美貌女子说话,心微微酸痛。
没有再拎起剩下大半点心的膳食盒子,叶贵妃一个人空落落的离去。
她不喜欢孜然一身的感觉,却不得不顺从于这个现实。
苏婉兮望着叶贵妃孤寂的背影,将头埋在拓跋护怀里没有再说话。
“稚奴,是我一时着相了。我怎么可能不要我的稚奴呢?”苏婉兮柔声在拓跋护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