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吓的心中一突突。
好怕怕,娘亲,您相信女儿绝对不会欺负宝皇贵妃的。她这么狠,女儿打不过她。
被派去打探消息的巧言没有回来,回来禀报消息的是夏至。
“奴才叩见主子,叩见叶贵妃娘娘。禀主子,一宫婢言其怀有皇上子嗣,请您相见。若不然,她一头撞死在广寒宫门外。”夏至跪在地上,利索道。
苏婉兮看戏的绕了绕垂在胸前的发:“传她进来。”
“喏。”夏至早猜到了这结局,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夏至转过身没几步,苏婉兮突然换了主意。
“让她脱去外衣,着内衣赤脚进入。本宫现在身子不同以往,不得有任何意外发生。她若是不同意,也不必她自个儿撞死,广寒宫前边的桥下面水深数十米,直接推她下去就是。本宫是极好说话的人。”
苏婉兮笑若春风,话却比冬风更刺骨。
叶贵妃不知何时,打开了膳食盒,自个儿就着茶水尝起了点心。
“宝皇贵妃娘娘亲自摆起戏台子,妾身厚颜留这儿看会儿戏,可好?”
“本宫若说不呢?”苏婉兮故作冷傲。
叶贵妃皮厚的咧咧牙:“我不管。我坐这儿,就不挪开了。”
苏婉兮和叶贵妃嘻嘻笑笑的,那宫婢也脱去了外衣,穿着单薄的里衣,眼泪汪汪的赤脚走进来。
叶贵妃瞧着她那弱柳扶风的模样,腻歪的撇撇嘴。
“总是这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模样,本贵妃瞧着都反感。宝皇贵妃娘娘,这人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污了你的眼,皇上心疼了我可没办法。”
那宫婢毫无征兆的突然跪下,娇娇弱弱的抽噎道:“奴才白莲,叩见宝皇贵妃娘娘。娘娘,求您绕过奴才吧。奴才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皇上的。”
这哭的声音模样,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如此功力,不简单,比京城的名伶不差分毫。
“白莲?”苏婉兮挑眉重复道。
她背后绘着一朵巨大的青莲,难道这位是想和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
“奴才在。”白莲娇怯的看了苏婉兮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
消瘦的肩膀,苍白的肌肤,眼睛比紫葡萄还要大上几分。
“你是扬州瘦马?”苏婉兮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白莲顿时一副被侮辱的模样:“奴才是清白人家。”
“清白人家,被上了,怎的不同皇后娘娘禀报去?非得肚子顶了个尖儿,才巴巴的到本宫这儿来?说你是扬州瘦马,指不定人家扬州瘦马还不乐意呢。”苏婉兮言辞犀利,不留情面。
叶贵妃坐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气,今儿她来的对,太大开眼界了。
白莲被苏婉兮刺的脸红耳赤,索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谁人不知道皇上独宠娘娘您,奴才不敢说出来啊。若不是奴才有孕了,皇家子嗣珍贵,奴才宁愿当做那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宝皇贵妃娘娘,您是宽宏大量的人,求您让奴才生了这孩子吧。奴才不在意身份,只要让皇上的孩子活下去。奴才百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