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自己重,比叶氏一族重,那是绝无可能的。
后宫嫔妃人人皆是面上带了一大叠面具的,在苏婉兮下了轿撵后,她们一个个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彼此间是多好的闺阁密友。
“宝妃娘娘,恭喜了。姐姐在这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万花美不过你一眼。”
叶贵妃是第一个走到苏婉兮面前,笑脸迎人的对她恭贺着。
“叶姐姐今儿出门,是抹了哪个蜂蜜?”苏婉兮巧笑的打趣着。
叶贵妃顺手摸摸自己的唇:“或许是百花蜜?”
随着叶贵妃迎着苏婉兮走着,不期然路过顺昭仪的身边。
“妾身见过宝妃娘娘,恭贺宝妃娘娘生辰之喜。贺礼稍后便送上,愿宝妃娘娘能喜欢。”
顺昭仪不悲不喜的看着苏婉兮,完全没有不甘心的表情。
仿若在一年之前,她不是高高在上的淑妃,而苏婉兮只是个六品低阶嫔妃。仿若一年之前,苏婉兮不是她没瞧在眼里的蝼蚁,她那时还可以随意打杀了她。
往事如烟,顺昭仪从当初敦顺温良的淑妃,成为了现今手握佛珠的木菩萨。
“顺昭仪送的贺礼,本妃自是欢喜的。不单是顺昭仪,诸位姐妹诚心所送的贺礼,本妃皆是欢喜在心。”
在一旁侧耳倾听的嫔妃们,闻了此言,稍稍心宽。
她们最怕自己的东西,犯了苏婉兮这位宠妃的忌讳。
她们可不比那些没受过宠幸的女子,还能送回家中,再寻觅良缘。她们被帝王破了身,便盖了皇家的印记,这辈子都逃离不了这个皇宫。
嫔妃们用心迎合,苏婉兮也不刁难她们。
被选入宫的嫔妃,撇去阴谋算计这些阴暗面,她们确实是女子中最出色的存在。
貌美才多,珠言妙语的,不一会儿御花园布满了欢声笑语。
皇后和周曦常都没有来,浅绿去宫外泡温泉了,亦是不在场。
苏婉兮随意的和前来抱大腿的嫔妃,闲聊几句,心情畅快随意。
开席前,拓跋护还没有出现,嫔妃们的神色有点儿不对劲了。
皇上这是何意?今儿前朝似乎没有什么大事,为何皇上还不过来?
苏婉兮气定神闲的和叶贵妃聊着天,压根不在意嫔妃们焦急的脸色。
她猜,稚奴定是在为她准备另一份生辰礼物。
在最后开席时间的临至,拓跋护的身影依旧没有露出。
“宝妃接旨!”代替该应出现的拓跋护的于辞,手里捧着圣旨,脸是常年不变的冰块脸。
苏婉兮坐在原地不动,微微颔首,而其他人全部跪了下去。
“宝妃生辰,朕以贵妃之位为礼贺之。贵妃乃是朕的心头宝,封号延存,位份高于贵妃.”
于辞尖利的嗓音,漫长的圣旨旨意,在嫔妃耳中刺耳尴尬。
搂着苏婉兮胳膊聊的眉开眼笑的叶贵妃,默默的放开了她的手。
她以为自己好歹能多撑些时日,位份高于苏婉兮。
谁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将苏婉兮提在她之上。
宝贵妃啊,好个宝贵妃!
叶贵妃神情哀戚了几息,眨眨眼,她便重新恢复骄横跋扈的模样。
“宝贵妃,恭喜恭喜。妾身拜见宝贵妃,宝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贵妃顺从的跪拜下,她再是心有不甘,也必须要懂得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