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死的一了百了更泄气。卢总管,请送皇后娘娘回碧玺宫罢!”
“喏。”
卢玉郎微微低头,乍看起来和忠诚的臣子一般无二,苏婉兮却瞧见她对自己的担忧。
“我无事。”苏婉兮朱唇微启,没有声音,吐字清楚。
两队人马,背道而驰。
苏婉兮一个人寂寥的走入门内,如果不是武王在军队里还有亲信,她早宰了周曦常给浅绿泄恨。
浅绿看到苏婉兮进来,热情的扑到她身上。
两次叠加的雏鸟情节,让她对苏婉兮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下朝后,拓跋护到了广寒宫,一入眼便是浅绿贴在苏婉兮的身上,黏黏糊糊的。
“浅绿!”拓跋护冷声道。
浅绿闻声立马弹看苏婉兮身侧,怯生生的望着拓跋护。
“皇兄。”无助的声音,常人听了定是心软。
“自个儿回去吃药,吃完药睡觉。”拓跋护占有欲极强的拉过苏婉兮,对浅绿命令道。
浅绿想哭又不敢哭的,依依不舍的依言离去。
苏婉兮刚欲嗔怪拓跋护,孰料拓跋护身后走出一人。
那人容貌平凡,却从骨子里透出狠绝来。
“你问朕为何攻打茜香国,现在可知道了?”
纪赫微微低头,以示恭顺:“臣知道了。皇上请放心,臣定率兵将茜香国攻打的鸡犬不留。”
纪赫说完,对苏婉兮抱了一拳,转身虎虎生威的离去。
苏婉兮偎在拓跋护怀中:“他是何人?”
“宸王麾下的第一将领。如果没有他,宸王早就被朕灭了。他一人可抵万人。”拓跋护说起纪赫来,言语赞誉满满。
“这样的人才,怎会明珠暗投?稚奴如此明君,他就瞧不见么。”苏婉兮为拓跋护打抱不平。
拓跋护喜悦的咧嘴笑道:“他曾欠父皇一命,是父皇将他给了宸王的。此次宸王伏诛,他第一次冲出来要找朕茬子。好在人是愚忠了点儿,却还长了眼睛。宸王死前,让他护两个人。一个是莺奴怀中的世子,一个是皇后。”
宸王临终前不护着自己那些莺莺燕燕,竟然惦记着皇后,这太不可思议。
苏婉兮满眼好奇的盯着拓跋护,眼珠子一转不转的。
拓跋护好笑的捏捏她挺翘的琼鼻:“皇后的姐姐,是他的挚爱。当年皇后入宫的事儿,兮儿应该知道吧。朕的皇后,本该是皇后的姐姐。”
苏婉兮当然知道,没好气的拍掉拓跋护的手:“稚奴此话之意,似乎为娶错了皇后甚为可惜。难道,皇上也是心仪那位吗?”
心尖尖儿吃起醋来,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拓跋护苦着脸,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兮儿,皇后比朕小一岁。”
“哟,皇上的记性真好。”苏婉兮酸酸道。
拓跋护嘴里苦意蔓延:“兮儿,朕是想说,皇后和朕都差不多大,皇后的姐姐比朕更大上几岁。朕是个贪恋美色的,这辈子见了兮儿,心里便容不下其他凡尘俗色。”
旁的女子听了这话,恐怕定会不依不饶,心里也有些惶恐。
但是,苏婉兮是谁啊,她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自是美貌无双的,稚奴能得我垂青,是稚奴的荣幸!”苏婉兮傲然道。
“兮儿说的是,是朕的荣幸!所以,朕三生有幸,自该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