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坐在床上,嫉妒的看着拓跋护的背影。
“姐姐,我也要么么!”浅绿嘟着嘴,双眼澄澈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这世间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值得好奇的。
苏婉兮心一沉:“浅绿,你还记得我吗?”
浅绿奇怪的望了望苏婉兮:“我当然记得姐姐了。我和姐姐天天在一起,怎么能不记得姐姐呢?”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苏婉兮听着浅绿天真的语调,心中悲痛。
浅绿她,终究是失忆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浅绿不是失语、失明,或者压根醒不来。
“我是姐姐的宝贝儿啊!”浅绿骄傲道。
“是,浅绿是姐姐的宝贝儿。”苏婉兮憋着眼泪,不让它涌出。
“嘻嘻,姐姐我困了。我要睡觉了,你不要离开我哦!”浅绿依赖的抱着苏婉兮的胳膊,死活不放开。
趁着浅绿重新陷入睡梦中,苏婉兮用灵气在她体内过了一遍,幸好没有发现恶化的伤处。
太医院能力最高的三个太医,轮流为浅绿诊脉。
“皇上,宝妃娘娘,大公主如今一切正常,除了皮肤上的疤痕,没有其他后遗症。关于大公主失忆的事,恐怕是当日受害时刺激过多,所产生的自我保护。臣私心想着,大公主记不起这事儿,也好。”
拓跋护沉默半响道:“朕私库里有株千年冰山雪莲,还有茜香国贡上的一株神仙草。院正,你拿去吧。”
“皇上放心,有这两样药物,大公主的伤痕想必不成问题。哪怕不能完全消除,臣能保证最后无伤大雅。”
人皆有爱美之心,院正等人见过浅绿曾经的美貌,更见过当年蒋贵妃的倾世之颜。
如此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被毁了,他们亦是惋惜舍不得。
浅绿醒了后,乖乖巧巧的。
花语和巧言每日替她换洗衣裳时,被她讨好的小模样,弄的心软极了。
便是说话硬声硬气,时刻拿着宫规说事儿的玉璃姑姑,在浅绿面前,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似五月微风。
饶是如此,苏婉兮在浅绿心里的地位,亦是无可取代。
因着浅绿心智过低,苏婉兮这次是正儿八经像养女儿似得,从最无知的开始教着她。
那耐心慈爱的模样,拓跋护偶尔在边上瞧着,不自觉对浅绿散了些慈父心肠。
毕竟,他的兮儿当了慈母,他肯定是要当慈父的。
妇唱夫随,这才是天生一对,地上一双啊!
“宝妃,本宫要见宝妃。你个贱婢,给本宫让开!”皇后的声音,尖利的出现在广寒宫大殿前。
怜侧妃挺着大肚子,鄙夷的打量着皇后。
“皇后娘娘,您忘了,本王妃前不久被皇上亲封为宸王正妃。您整天儿在碧玺宫里,不知朝政事,本王妃不怪你。”
“天生的贱婢胚子,无论怎么掩饰都改不了。本宫要见宝妃,你若不让开,本宫便将你打杀了,任何人都不能多说什么。”
皇后气红了双眼,为何大公主昏迷,她的常儿便被喂了药,陪着一起昏迷。
而大公主如今已醒了,她的常儿还****被喂着药,不准醒来。
广寒宫一脉愈是得势,越显得皇后一脉萧条,这是皇后的自尊心绝对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