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是,卢总管长的那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了。”
“你啊,古灵精怪的。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怎么闻到了酸笋的味道?”苏婉兮吸吸鼻子,感觉饥肠辘辘。
浅绿不自觉的被苏婉兮绕开了话题:“对呢,对呢。以前不知道兮姐姐是不能喝酒的,所有让兮姐姐昨儿喝醉了难受,是浅绿的罪过。这不,人家一大早起来就给兮姐姐做了菜,好弥补罪过!”
浅绿的厨艺是以前陪着她的那个嬷嬷教会的,在宫里活的久的人,总有几把刷子。那嬷嬷最好的手艺,就是做些不必生火便能弄好的食物。
打开精致的食盒,里面放着两碗白粥,四五碟清爽可口的凉菜,一眼望去已是食欲打开。
酸笋、泡椒、辣白菜的味道,冲人的传到屋外。
巧言拎着一个食盒,在门口用力吸吸鼻子,委屈的原路重返。
自从这位主儿来了广寒宫后,她和姐姐在主子面前露面的地位越来越少了。
花语在自个儿屋里,老神在在的等着她家笨妹妹。
“姐姐!”巧言眼角下垂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花语好笑的拧着她的嘴:“往常说你眼力见儿还不够,你不承认。现在可承认了?那位主儿拎着食盒进来,铁板上钉钉的是给主子送早膳。你看你巴巴儿的过去,冻着满脸寒气不说,还心酸酸的。”
巧言无语凝噎,花语的话说的没错,是她的错。
浅绿不知自个儿堵了巧言生气,一如她不知太后和苏婉悦在宁寿宫算计着她。
太后对苏婉悦感情矛盾,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厌恶。
这个被皇帝贬为庶人的女子,还能在如此境地讨好于她,让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屈不挠。
“太后娘娘,这是妾身给您抄写的《金刚经》,愿您凤体健康,万事如意!”苏婉悦穿着素青色的僧衣,竟如外边寺庙里的尼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