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照向自己的背部。
洁白无瑕的背,绘着几朵蓝色的莲花。或灿然盛放,或半掩娇羞的含苞。
“稚奴,浅绿的手艺可好?这么美的菡萏,只有她这般心无外物的人儿,才能绘的出来。”粉色的指甲,抚摸在莲花根茎处,那位置充满了禁欲。
所谓后天媚、骨,从不比先天差。
哪怕苏婉兮并未勾人之意,却举手抬足之间,媚意横生,不堕高雅。
拓跋护心中有她,怎能禁的住这般诱惑。
匆忙低头退出屏风,拓跋护从床榻上扒拉一件薄毯子,动作霸道的将苏婉兮裹了起来。
“兮儿,别刺激朕的自控力。”拓跋护将苏婉兮紧紧按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幽香。
苏婉兮茫然的看向他,这衣冠禽兽的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顺着拓跋护隐忍的眼神,苏婉兮疑问的视线最后落在自己肩上。缓了一会儿后,她的脸通红。
“稚奴,你别看。”
浅绿为苏婉兮刺上这莲花时,给她敷了点儿麻沸散。麻沸散本是麻痹人神经的,苏婉兮被涂了这玩意儿没一炷香的时间,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难免反应迟钝。
拓跋护被她逗乐了:“兮儿真可爱。你怎么想起来弄这玩意儿的?”
先帝时候,蒋贵妃曾最喜在身上绘花,因此而引发了一阵风潮不需再提。
回想着记忆力蒋贵妃的绝世容貌,拓跋护至今还深为赞叹。那样的女子,万千诗词尚不能描她风骨半分,可惜红颜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