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是认真的。
“你以为我是在说笑？”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敌人突然说这种话，很好笑吗？”
夏蕾也侧过头，开始正视着男人。
左彦闷哼一声，随即却笑开了：“也许真的是挺可笑的，不过，既然已经爱上了，那怎么办？”
“爱？”
听到这个词，夏蕾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又觉得可笑竟然又还觉得有一丝丝的期待。
夏蕾心突地跳了一下，很快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夏蕾用手指了指左彦的心：“你说，它曾经这里受过伤，你现在告诉它，别再痛了，成吗？”
“我知道，你是因为夏妍跟夏家的事情……”
“不光如此。”
“不光如此？”
左彦疑惑地挑了挑眉骨，有些不解夏蕾的话。
面对男人的疑惑不解，夏蕾点了点头：“是啊，不只如此。”
“你从一开始，其实就应该明白，我们的这种关系，没有回头可能。你可以随时随地就结束情人与主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想重新开始，不可能。”
夏蕾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在她说不可能那三个字，她竟然说的很艰难。
而且，心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抽痛。
她宁愿认为她这根本就是错觉，可是……
她发觉，一点也不是错觉。
她的心真的开始痛起来。好像，是被无尽的盐在浸泡着一样，泡的她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不可能？”
同样的，左彦听到她这几个字，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不好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