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薄荷味儿还是去不掉的。
为此那些蚂蚁当真是急得绕着秦天一行人团团转,却苦于没有接近秦天等人的办法。
“到了。”
当地势变得平坦,秦天看到正前方的不远处,有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祭台,祭台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四方的铜器四羊尊,比华夏国鼎鼎有名的四羊方小而浅许多,倒有点像盆。
盆里摆放的乃是一堆腥红的液体,看着跟血差不多,唯一不的同,它没有异味儿。
而在这盆腥红的液体前面放着一只角杯。
“什么意思?”
看到这个情况,炮手不明白地眨眨眼睛,觉得福村的祖宗在跟后代打哑谜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要福村的后人喝一杯那尊里的东西。”
孙教授皱了皱眉毛,觉得有点恶心。
福建平太爷爷上一代早就已经离开福村了,这么一来,至少从那个时候起,这尊里的东西就没有人换过。
这么一想,孙教授真佩服回来的那些福村后代人,怎么有勇气喝下这东西,也不怕喝死人。
“关于进入这个石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太爷爷把有记录的那几页,也撕了。”
福建平头疼行地说道,就是因为他爷爷撕得太多了,所以他才找摸不着头脑,想着找孙教授帮忙。
“歃血为盟?”
看到祭台上的那些东西,周小易挑了挑眉毛,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么四个字。
“歃血为盟?不可能吧?”
孙教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