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这不是自己欠儿子的,也是上天给予的赏赐。
那么多年山中寂寞的岁月,曾经和宏儿相处的日子,谁能明白,曾带给了他多大的安慰和幸福的感觉
她的两次流产,是他终生的遗憾。
心里,悄悄的,潜意识的,总认为,那是自己的孩子从来都固执地认为,那是自己的孩子是拓跋家族的孩子
浑身上下,都流淌着自己的血脉。
几曾敢嫌弃他
老有慰藉,难道不是人生大喜
她有什么错呢
宏儿有什么错呢
“傻东西我喜爱宏儿,跟喜爱你一样”
她的脸孔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了他的整个的胸口。
直到她痛痛快快地哭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大手,将她的头抬起来,擦了她的眼泪,笑起来:“傻东西,你看,你真傻宏儿也比你聪明。”
积压了很久的那些恐惧,负累,忽然就这么无影无踪了。
她要笑,但是笑容却很僵硬,跟哭泣一般。
只是身心,都无限的轻松。
她的头垂下去,彻彻底底地躺在他的怀里。
此时,斜阳充满了整间屋子,连空气,都是温暖的。
罗迦久久地看着那雕花的木窗仿佛是一个吉祥的所在。呵,每一次自己跟她闹了矛盾,便是这样和好的。每一次的和好,感情,便更加深厚一层。
软玉温香,夕阳和暖。
尤其,她的身子那样彻彻底底,没有一丝缝隙地赖在他的怀里比最亲密的时候更亲密。
刚刚过去的激情,忽然死灰复燃。
压抑了那么久,怎么够呢
怎样的相爱也不够啊。
他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
她懒洋洋地躺着,只觉得浑身和暖,浑然不觉他的大手,忽然变得那么不安分。
“小东西”
“嗯。”
“小东西我怎不敢相信自己还有这一天”
“喔。”
“小东西我希望以后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她忽然睁开眼睛。
悲哀的心思,瞬间去得无影无踪。
就连眼神都变得狡黠。
“小东西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他的话是被她打断的被她的柔软的嘴唇,彻彻底底的封堵。
就如火上浇了一盆巨大的滚油。
呼啦啦一声,火苗就窜了起来。
他忽然抱转了她的身子。
她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灼热,无法忍受的灼热一浪一浪的席卷。
一如他沙哑的声音:“小东西我想念你每一天都想着”
那么多久违的甜言蜜语,那些再多也不够的激情她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无需刻意,只是承受,已经足以让他癫狂
她也癫狂。
比皇宫的时候,比昔日恩爱的时候,更加癫狂。
人生,从来不曾达到这样的境界。
她在他的体重下,觉得那么轻松忽然翻身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不可想象的感觉她忽然笑起来。
在那样癫狂的时候,愉悦大笑。
“陛下陛下我不怕了”
他没法回答,浑身如水里捞起来一般。
第一次见她如此放肆的主动,就如一个暗夜的妖精,充满了无限的魅惑,要把人的骨血,全部吸干净似的。
就连声音也是**的。
“陛下有你在呵,有你在,都交给你了我不管了我好累,我要休息了”
她如在奖赏他一般。
这一刻,她是他的女王。
让他得到无上的快乐就得让他付出无限的忠诚
这天下,是他打理。
是他去栽培宏儿。
是他去应付那些政敌。
是他去弹压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们
自己想干什么呢
她仔仔细细地想,自己还有好多兴趣,游山玩水,各种游戏,青铜器和伏羲大神的秘密这些,都比这个太后来得容易多了。
太皇太后。
罗迦呢
他是嘛
太太太上皇
她一边想着这些心思,一边狂野的乱动。
他几乎癫狂了,却听得她笑嘻嘻的,轻柔的:“陛下我想到了耶你叫太太太上皇”
他彻底崩溃,狠狠地,一把拉低她的身子,一下咬住了她的锁骨
“陛下讨厌,疼死啦”
他哈哈大笑:“小东西,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她咯咯地笑着躲闪。
多少年了,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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