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却不达眼底，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周身都散发着带刺的寒意，看向楚清，“别废话了，直接说条件吧！”
“这么直接，倒有点让我不适应了呢…”楚清仍旧笑着，两只白皙的手放在大腿上，交握起来，看着唐念，“跟在慕晋之身边六年，倒学会了点东西…”
一提到“慕晋之”那三个字，仿佛是锥骨剜心的毒，刹那间穿过她的心房，裂开一个大口子，流淌了一地的，尽是她的血。
痛楚难当，却仍旧还是笑着看向楚清，“楚先生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
“好像还很喜欢操心别人家两口子的事儿…”
楚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已然看的清楚，无非是打着爱她的幌子，尽做一些伤害她的事，甚至还不如方子修来得光明磊落，楚清口中所谓的“爱”，大约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缺爱的心理吧…
“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儿！”楚清坐在轮椅上，相较从前的阳光俊朗，他如今的脸上多出来几分阴戾，少了几分天真和光明。
“今晚你到我房里来，或者我到你房里去…”
他相信，依着唐念自己的本事是绝计不可能离开这里的，相较于落在慕长亭的手里，他更愿意唐念是自由的，尽管他恨透了慕晋之，但是对于唐念，他始终还有那么一分怜惜。
落在慕晋之的手里，至少她还能保证人身安全，落在慕长亭的手里，谁都不敢说。
与其这样，他宁愿唐念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他房里？
来她房里？
唐念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