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臣没有在,药又送不进去……”
“丫头……”
“我没有办法,才会让孟洁帮忙,可是过了这么多天,你还是没醒!”
简琦缘哽咽着声音,泪水不断从脸颊滑下,陷入了自己悲伤的世界,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想要将压.在心底的情绪发泄出来,也许她并不能支撑这么久,只是因为冷爵没有醒,所以她不能倒。
冷爵几次出声,都被她打断,所以只能心疼地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是何时,简琦缘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只是依然低声抽泣着。
“丫头。”
冷爵这次开口,简琦缘并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小声哽咽着。
“对不起!”冷爵的声音低沉,隐隐透着几分虚弱,“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安心在澎湖湾拍戏,等你杀青,我去澎湖湾接你。”
“我梦见你走了……”
简琦缘沙哑着声音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想到梦中的场景,原本干涩的眼眶又滑下了两行泪水。
冷爵愣了下,一时并没有理解,出声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我只是短暂的昏迷。”
“不是!”简琦缘哽咽着声音,吸了吸鼻子,组织着语言开口:“我梦见,你因为我自作主张,不听我解释,看到我被媒体谴责,谩骂,你却揽着其他别的女人从我身边离开,就那么冷眼看着我坐在大街上,还有楚楚,楚楚也因为我和白流云传出绯闻,而和我断绝了关系。”
简琦缘就像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人,抱怨,伤心,悲伤,撒娇,喋喋不休地控诉着。
冷爵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了,就这么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