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要借助她离开欧洲,而激化冷爵和孟老之间的恩怨,坐收渔翁之力的人不难猜想!
只是简缘没有想到,冷老竟然再一次将刀刺向了冷爵的心口,如同七年前一般,那么的决然,那么的冷血。
简缘轻咬下唇瓣,再次拿起了手机,按了一串熟悉号码,按了拨通键。
……
欧洲,伦敦。
位于伦敦中心地段的哈弗尔德医院,此刻聚集着大批人群,而是医院早已被警方戒严。
医院对面酒店的顶层的套房。
“啊……!”
摩西惨叫了一声,看着给他包扎伤口的张凡,不满的喊道,“兄弟,你能不能轻点,都流血了!”
张凡抬头白了一眼摩西,“我记得你昨晚可是拖着一只受伤的胳膊跑了几条街!”
“那能跟这一样吗?”摩西翻了翻白眼,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有些郁闷地骂了一句,“妈的,太狠了,追着老子跑了好几条街,就像老子和他们有杀父之仇似得!”
摩西说完,见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摸了摸鼻尖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确实有杀父之仇!”
“医院那边怎么样?”白流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上夹着半截香烟,目光静静的看着对面人潮涌动的哈弗尔德医院。
摩西收敛了原本的神色,开口道,“子臣少爷的药已经送进去了,只是医院方面对少爷的用药非常严格,我们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冷爵如今昏迷不醒,虽然我们在外面阻挡了孟氏的人,可难免不会有杀手潜入医院。”白流云面色沉重的开口,目光再次看向了酒店对面的哈弗尔德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