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做的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
冷爵见她沉默了,也没有再问,翻开简琦缘看了一半剧本,在其中一页,页角被折起似乎是做着标记,他细致的抚平,从简琦缘手中拿过黑色的彼岸花书签夹在那一页,合上剧本放在了一旁。
“丫头,我没事!”冷爵轻声开口。
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简琦缘沉了下眸光,抿着唇没有开口。
先不说冷爵心脏的受损情况,光是外界因素都不容他有任何放松,不然他也不会让木狼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暗地里又不知道安排了多少黑衣人。
欧洲局势渐渐平稳,可是简琦缘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外有孟氏虎视眈眈,内有冷老视他为敌,而他手中握着冷氏财团的经济命脉,所以才会让双方势力对他有所顾忌。
如今,他想要从欧洲脱身……很难。
气氛瞬间凝重了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出声,却能听到彼此的呼吸略显有些沉重,随着外面寒风呼呼的刮过,却有着一股透心的沁凉。
冷爵的视线定格在放在茶几上的医书上,眼眶漆黑无光,他没有想到她会被牵连其中,这让他始料未及,也许这就是宿命,他躲不了,她亦躲不开。
“丫头,等冷老婚礼后,我们就回家!”冷爵眸光微闪,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般。
“回家”两个字承载着两人所有的思绪,也让简琦缘一惊,瞬间抬头,“可以吗?”
冷爵没有回答,而是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拨都脑后,邪气地勾了勾唇,“怎么?不相信你未来老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