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强迫她去揭开那些骰盅。
“这个,你猜猜中不中?”
相心颖心感厌烦,实在不想玩,便用力的抽回手来。这一抽,那个骰盅盖就被揭开了。
“救命啊,救命啊!”
相心颖一愣,那个骰盅的盖子又重新盖上了。盖子把韦安的声音罩在了里面。
“这是?”
韦安为什么会变成了小人,被放在了骰盅里?
“呵呵,好玩吧。”相心爱笑着,她拿起了一支塑料的叉子,把刚才那个骰盅的盖子揭开后,一下子叉在里面的小人的脖子上。
“刚才是这只手在乱碰我吧。”相心爱拿起另一把塑料的刀子,往小人的右手上切下去。
一只叉子固定着,另一只塑料的刀子在小人的手骨上切,但是因为不够锋利,不能一刀切下来,所以只能用碾压磨擦的方式,不消一会,就把小人的整个手掌碾得血肉模糊。
小人长得就跟韦安一模一样,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一样的。
只是他变成了小人,变成一个如同小人国一样的小人,个头就如一颗普通的骰子一般大小,如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一只虫子。
“小爱,这是怎么回事?”相心颖惊呆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现实中的男人,怎么会去了一趟女洗手间之后,就变成了缩小的人,出现在这里了呢?
被相心爱叉着小人韦安,因为相心爱没有插到他的要害,所以此刻他还没有死。他就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的蟑螂一样,不断的挥舞着他的四肢,挣扎着想逃离这里。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个酒吧里面,很适合藏东西吗?”
杨伟就像蛊惑人心一样,在相心颖的耳边娓娓道来:“最适合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就是――鬼。”
鬼?
相心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知道是这个字眼给她带来的冷意让她哆嗦了,还是杨伟在说到这个字时,吐在她脖子上的气息让她哆嗦了。
“这间酒吧很黑,你没有觉得吗?”
“这是最适合鬼活动的地方了。”
“虽然这里的人很多,但是因为地段与时间的关系,这间酒吧一到了开门营业的时候,就是最为黑暗的时候……”
“人群里面浮动着的各种**的气息,也是鬼最喜欢的。”
“尤其是那些,对人世间的享受恋恋不忘的鬼,或者是……那些从不曾为人过的鬼。”
“它们需要吞食这些人的**之气,甚至是借用他们的身体,来体验人世间的种种享受。”
**与腐烂的交织,就混合在酒吧飘散的空气里。
在舞池里扭动的年轻人,与素不相识的异性也能身贴着身。殊不知,也许你紧紧贴着的那个人,或者紧紧贴着你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人……
“可是这跟厕所有什么关系?”相心颖问道。
别说在这乌漆麻黑的酒吧里撞见鬼了,就算是走在外面的大马路上,运气不佳的人也一样能撞见。这并不能解释为何韦安会变成小人出现在骰盅里面。
“别急,我慢慢的告诉你……”杨伟伸出两根手指,梳理了一下相心颖耳后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