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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殷扬你……”
我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殷扬，此时此刻他的小腹一侧正插着一把刀，正是我至少手里拿的那一把。
殷扬神色淡然，似乎刀子并不是插在他的身上，而是插在棉花上一般，随手拔出来扔掉。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而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僵尸，哪里有什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哪里又有什么楚玲。
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伤的严重不？”
杨一凡脸盲扶住殷扬，问道。
殷扬只是晃了晃，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然后随意的坐下。
“没有伤到要害！”
殷扬说道，不知道是为了让我安心，还是真的没有伤到要害。
杨一凡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就从他的背包里拿出绷带开始给殷扬包扎。
我就这么怔愣的看着这一幕，脑袋里一片空白。
“差不多了！接下来你还是少乱动，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不过现在条件也不好，出去了你还是得好好去一下医院，而且万一你剧烈运动导致伤口恶化就不是那么好办。”
杨一凡交代道。
殷扬没有变态，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看我，没有怪我，杨一凡也是。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没事，我们知道！”杨一凡随意的说道，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我有些惊愕的抬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
杨一凡见我这个样子，然后又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我不是说过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知道那并不是你本来的意愿。”
我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原来杨一凡一早就知道了，只有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殷扬说只要见了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一直都知道吧……我……”我打断杨一凡的话，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中分不清喜怒哀乐。
“至少蒋晴说过，医院里那次，说你想杀了她，我不信，在火车上的时候你又……”
“那你特么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接受不……”
“什么接受不了，老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万一老子真的……真的……”
“杀了我们吗？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殷扬接过话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苦笑，然后摇头说道：“我不信……”
“让我起来！”殷扬有些虚弱的说道。
杨一凡一听，本来想劝殷扬别乱动的，可是看到殷扬摆手，他还是听了殷扬的话，扶着他走到我身边。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殷扬就突然一巴掌抬起，我还以为他要给我一巴掌，所以也就没有躲。
哪知道他只是抬手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别辜负了我们对你的相信。”
殷扬的手很事冰冷，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抬头看着面前的殷扬和杨一凡，再看着殷扬苍白的脸色，以及杨一凡没心没肺的笑容，然后猛地转过头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摸了两把。
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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