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想着他们严家现在只有他一个男丁,严玖铭感觉很是颓然。
难道诺大的家业就注定要后继无人了么?
上次去京城的专科医院检查后,严玖铭就得知了,他不止功能被剥夺,而且已经不能产出健康的种子了。
也就是说,就是人工的方式,他也不可能会有下一代了。
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奔头,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而这个消息,严玖铭一直没敢和家里说,怕他的父母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现在终于缓过劲来了,下面该继续去京城找那个外国人的麻烦去了!
严玖铭紧握着拳头,捏得骨骼咯咯作响,面色也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
很快,严玖铭和左马又凑到了一起,问了一下哈亚桑的状况。
得知哈亚桑和以前一样,还是放学基本上就会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不过走的方向却是变了。
由原来的往东走,变成了往西走。
不过因为距离近了,左马有天在学校门口吃饭的时候,眼见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区里面。
为了保险起见,连续几天,他还专门在那边等了几次。
结果不出意外的,哈亚桑和他的司机都上了其中一栋楼,估计是他搬家了吧。
得到这个情报的严玖铭很是开心,只要找到那个外国人的住址,就不愁以后控制不住他。
两人开始商量了起来,怎样把这个大仇给报了……
而这个周末,哈亚桑兄妹下楼去唐豆家蹭饭的时候,晁飞羽才得知,他们的楼上竟然被这对兄妹给占据了。
在吃完晚饭,两兄妹回楼上之后,晁飞羽还是微皱着眉头。
这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看样子,并不像有什么可图的。
哈亚桑看着唐豆的眼神,并没有他担心的那种渴望和占有的情绪。
可这两人自从在南极遇见之后,就这样闯入了他们的生活,先前更是冒险救下了唐豆,这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晁飞羽在唐豆跟前并没有表现出来,趁着唐豆正洗澡的功夫,他打了个电话给陈在晨。
“在晨啊,帮我查两个人的底细,要完完全全一丝不漏的……”晁飞羽轻轻吩咐着陈在晨。
不多一会,陈在晨就把电话打回来了,“飞羽,名面上两人就是普通人,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像是被故意隐藏了似的,要是有必要我想去迪拜亲自确认一下。”
晁飞羽随即就答应了陈在晨的要求,毕竟这件事情他要是弄不明白的话,一定不会安心的。
结果,陈大秘书在第二天就乘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去做调查去了。
而唐豆她们迎来了第二场的选拔,这次将会由原来的二十五人缩减到二十人。
今天这节课是艺术鉴赏课,对于珠宝设计来说,其实做的就是和艺术打交道的活计。
每件精心雕琢过的珠宝,都可以称之为一件艺术品。
这节课上课只上了一半,老师就拿出了一张油画,叫大家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