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诬赖我们啊!”曾凡奎带着哭腔和龅牙黄讲理。
龅牙黄今天本来就有些牙疼,正不爽呢,听着眼前三人的说辞分明就是想赖账,那怎么得了。
他龅牙黄是靠开场子放钱过活的,手下几十个小弟跟着,对于曾凡奎三人这种“坏规矩”的人,必须得出重手。
不然以后每个人都这样,他龅牙黄还怎么在道上混?
龅牙黄顿时脸色阴狠地对手下说:“看来今天得见血了,他们欠多少钱来着?”
立刻有个小弟拿着账本走了过来,“姓曾的20个,另外两个15个。”
“叫马医生来,欠15的做手术,20个的加一只手,知道怎么做了吧!”龅牙黄把嘴里的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力一踩,回头朝曾凡奎三人冷笑一下就走了出去。
曾凡奎三人还待说什么,这时有个小头目样子的人走了过来,拿出三张欠条,在曾凡奎他们眼前晃了晃,“看清楚,白纸黑字你们赖不了,今天就收回,还好没利息呢,你们占便宜了。”
三人震惊地看着欠条上熟悉的字迹,都有些发愣,不过下一秒三人就被打晕了过去,被塞上了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里……
等了一天,曾凡丝也没等到哥哥回来,转眼到了周一,只好先上学去了。
到了学校的唐豆被数学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还有之前两个一起进入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复赛的两个同学。
数学老师告诉他们这周末就会带着他们去京城参加奥数竞赛的决赛了,叫他们好好准备,收获的季节就在眼前。
唐豆回到教室时,手上又多了两套习题。
李春明自从上次晁飞羽来学校和唐豆一起拍戏,就表现的像个乖宝宝,生怕惹怒晁大少,现在见事情已经过去,又动起了花花肠子。
时不时李春明就凑过来问唐豆个题啊,或者搭个话什么的。
唐豆是根本懒得理他,直接把他无视了。
李春明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取得唐豆半点好感,他不明白唐豆为什么对他那么大的敌意。
晚上曾凡丝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见一张字条放在桌上。
“凡丝,你自己吃饭,吃完饭早点睡觉。”是妈妈的字迹,虽然写的很潦草,曾凡丝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曾凡丝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曾妈怎么会留下这个字条?
她想了想赶紧翻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个电话。
不过接电话的还不是曾凡奎,却是曾妈,“哎,你怎么还是打过来了,那你就过来吧,我们在市医院三楼52号病**呢。”
曾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曾凡丝心里感觉特别堵得慌,下楼打了个车就往医院赶去。
到了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见曾凡奎正面色苍白地躺在病**上,上身靠着正和曾妈说着什么。
“找警察没用……”曾凡奎努力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哥哥,你怎么了?”曾凡丝推门跑了进来,刚要拉曾凡奎的手,不过却发现她哥哥的右手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