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被敌人混进来。”
陈曦彤大怒,小老虎一般的叫道:“陈公子,他算什么陈公子?陈家,就一个陈公子,是我哥,不是那个陈恒,你不知道吗?”
说着,纤细手掌啪得打了过去,那守卫的脸顿时肿起。但他还是强硬道:“盘查行人,是属下分内之事,你哥是天才,陈公子亦是天才,有实力者居其位,小姐若是不满,大可去和陈公子分辨,属下人微言轻,当不得小姐如此训斥!”
就差点没说陈曦彤仗势欺人了。陈曦彤憋的脸色透红,气的说不出话来。陈轩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但却不动声色道:“行了,他也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我们回去吧!”
拉着陈曦彤,走进城门。那守卫也不敢再拦。看陈曦彤愤怒的模样,陈轩也在想,陈恒,又为什么能这么嚣张?
“难道他拜入宗门后,有了什么奇遇?”
陈曦彤看了眼自家哥哥,怒意稍去,眼睛又是一红。陈轩奇怪:“怎么了?”
陈曦彤道:“你去了那什么遗迹后,再也没出来,人们都说,你在里面死了。”说着瞪了自家哥哥一眼:“既然出来了,怎么不回家?你不要爹爹和我了?”
陈轩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明白了一些。
“看来,那陈恒也以为我死了,所以,才敢这么嚣张。但我陈家,还是我爹做主,他陈恒,又凭什么指手画脚?”
“难道,我爹他?”
忙问:“爹怎么了?”
陈曦彤眼眶又是一红,眼泪簌簌掉下,道:“赤血门出现后,老祖,爹爹,陈恒,二叔前去剿灭,哪知那赤血门的人好厉害,爹爹受伤,现在还没好!”
“又传出你在先秦遗迹中遭遇不幸,陈恒便嚣张了起来,处处和我做对。哥,你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陈轩点了点头,心里,却有更多的想法。
“我爹成名多年,又早进入武王境界,他受了伤,陈凌远和陈恒倒是安然无恙,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
心中寒意泛起,“难道,陈恒和赤血门众人有勾结?”
“不管怎样,陈恒此人,再也不能留了。但却有祖父那关,得想办法过了,虽然他老人家已不是我的对手,但我却不能恃强杀人,免得给外人留下话柄!”
听陈曦彤说完,陈轩有些焦急:“爹现在在哪?”
陈曦彤:“在你住的地方……陈恒说,我们一门只配住那种地方!”
陈轩:“快带我去!”
两人快步行去。猴子药丸跟在他身后,感到陈轩的情绪,也不再顽皮。走街过巷,沿途或有武者看到他,却不敢上前问好,陈轩看在眼里,心里越发愤怒。
远远的,看到自家小院的大门,门外,一个老仆正在洒扫,看院内,虽然依旧整洁,但却有些简陋,心里,不由一酸。
“看来,我爹和妹妹,在家过的一点都不好。”
想起陈啸远对自己的关爱,哪怕陈轩两世为人,心若铁石,也不由在这一刻,软了下来。
那老仆看到陈曦彤和陈轩,忙上前问好:“小姐,午饭已做好了,快吃吧……这位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陈轩。
陈曦彤有些生气:“这是我哥!”
老仆:“哦哦哦,是陈恒公子,陈恒公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老眼昏花,一至于斯。
陈曦彤生气道:“这是我哥,才不是陈恒那个王八蛋,这是陈轩,我哥!”
老仆愣了愣:“陈轩是谁?哦,既然是小姐的哥哥,那便进来一块吃饭吧!”
忙拉着陈曦彤和陈轩走进屋去。陈轩已然明白,这老仆虽然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他老眼昏花,做事定然不那么麻利,定然是陈恒安排,来羞辱老爹和妹妹。
“这么久了,实力恐怕也进步了,但是手段,还是没有进步啊,陈恒,你可让我小看你了!”
进了屋内,陈轩并没吃饭,而是在陈曦彤的带领下,陈啸远所在的房间。床上,陈啸远脸色泛白,床边有一方染着血的手帕,看样子,他的伤根本就没好,更遑论恢复修为。
“实力为尊的黑石城,也难怪陈恒敢这么做。便是外人嗤笑他同门相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但是看着老爹苍白的面孔,虽熟睡,表情还是有些落寞。陈轩心里还是一痛。
这样一个浑身傲骨的男人,落到如此田地,心里的滋味,怕是比身上的伤痛更难熬吧!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陈啸远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床边的陈轩,双眼,却因一时失去焦距而看不太请,有些疑惑道:“这是谁?”
陈曦彤哇的哭了起来:“爹,这是哥哥啊!”
陈啸远愣了愣:“是轩儿?”忙挣扎坐了起来,双眼,也泛出精光,看清陈轩,脸上,很是激动:“轩儿,你没事,你真没事!”
陈轩温和的笑了笑:“爹,我好着呢,你先躺着。”
陈啸远虽伤势未好,但却是一瞬间恢复了精神,又看了看陈轩,哈哈大笑:“不愧是我陈啸远的儿子。我就说,我都没死,我儿子怎么会死掉!”
说完,又咳了声,体力终究不支,又复躺下。
这时,陈轩感觉到,一股强横的气息迅速接近,落到了院子里。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是轩儿回来了吗?”
“是老祖!”
陈轩心里一阵冷笑。
“我回来的消息,看来已经传出去了。想必,陈恒和陈凌远,已经知道。但他们却没什么表示。”
“只有老祖在知道后,很快的赶了过来,看来,想安抚我。”
“这么说来,老祖怕也知道,在对付赤血门的人时,陈恒搞了什么手段,不然,又何至于来安抚我?”
咚咚咚,敲门声响,陈曦彤气哼哼的去开门,陈家老祖,走了进来。看到陈轩,先是欣慰一笑:“你没事就好。”
陈轩忙行礼:“老祖!”
陈啸远也喊了声:“爹!”
陈家老祖看了看陈啸远,神色一黯:“你的身子,可好了些?”
陈啸远:“还是那样,爹不用挂怀!“
陈家老祖叹了口气:“我近日也查了些典籍,也访问了一些老友,却没有治疗你伤势的好办法,倒是让你受苦了!”
陈啸远笑了笑:“我没事的。”
陈家老祖又安慰了陈啸远几句,看着陈轩道:“轩儿,跟我出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走出房间,到了院子里。陈轩笑了笑,跟了上去。
“看你一直维护陈凌远,不知你现在,打算跟我说什么?”
见陈轩跟来,房门关上,陈家老祖看着陈轩,想查看他的修为状况。但看陈轩身上气息古井无波,丝毫不露,想必,是修炼了某种敛息法门吧。
陈轩,“老祖,请吩咐!”脸上,却也并未露出什么情绪。
陈家老祖一叹,“这孩子,还是那般心思深沉啊。”道:“此番回来,你对家族里的事情,也有些了解了吧!”
陈轩依旧不动声色:“了解了一些!”
陈家老祖苦笑:“你这孩子,若是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跟我说就是,为什么老是要藏着掖着呢?”
陈轩笑了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受了委屈还得跟大人哭诉,再说,便是跟你说了,你有能拿陈凌远怎么样?
若不是自己天分还入你的眼,你怕是懒得走这一趟吧。
我说杀了他,你能同意吗?
恭谨道:“若是有什么安排,老祖吩咐便是!”
陈家老祖很是无奈:“好吧,我就说了。最近,你二叔和陈恒,是做的过分了一些,但现在大敌当前,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多生事端,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