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看了这布条才再三确认那是越容焰的笔迹!
恬氿清也没有想到向来听话的恬苏琳最后还是忤逆自己的意思,这几年与越容焰越走越近了!
恬氿清一把扯下那布条,看着那布条眼神冰冷一眯,隐隐有几分怒气在内。
……
第二天,恬苏琳的生物钟准时醒了过来。
洗漱穿戴完毕后,恬苏琳才去膳厅用早膳,只见恬氿清已经坐在那儿看着画,那份早膳却很明显没怎么动过,没有理会恬苏琳,全程黑着脸。
“怎么了?”恬苏琳见恬氿清的脸色很不好,以为有什么事让他不痛快了,轻声问恬氿清。
恬氿清见恬苏琳发言了,把手里的画放在一旁,直接神色冷淡的看着恬苏琳。
原本喝着粥的恬苏琳听了恬氿清那么说,手立刻一顿,却还是平静淡定,“昨天跟太子越容焰去了晚宴。”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的事!然后?!你们都去了哪儿?!”
恬苏琳看了恬氿清一眼,意外的平静,“原来你都知道了。”
对于越容焰这回事,恬苏琳并不会隐瞒这恬氿清,反而很想让恬氿清都知道有这回事。
她并不想为了一个人东躲西藏,她也要对越容焰一个公平,恬苏琳不想说谎,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对她来说是件很累人的事,不如大方承认更好。
但是恬苏琳的大方,今天的恬氿清来说,根本不吃恬苏琳这一套!
恬氿清的语气还是不见得好,“要不是我问,你也不会说了?!”
恬苏琳把粥推开,对恬氿清前所未有的好脾气,也很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也不是那么说,他对我好,我才考虑,何况他这五年来对我非常好,说不动心是假的。”
“胡闹!”恬氿清怒拍桌子,想也不想怒诉道:“恬苏琳!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的话有经过脑子吗?!”
恬苏琳被骂了,但还是忍下一切,“爹,你先听我说!”
“我警告你!你这些年来做女儿的有多少次是我父亲听你的而不是你听我的,我身为父亲又有多少次要求你什么了?!其他的事我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你知道我最忌惮的事是什么你偏偏给我去踩,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了!”
恬苏琳垂眸垂着脑袋,坐在那儿沉默不语,乖乖的让恬氿清怒诉自己。
恬苏琳意外的没有拉下脸顶嘴,也没有直接拍桌跟他大吵一架,那么乖顺的模样反而让恬氿清更冒火三丈。
“别忘了你以前答应我什么了,你说过你不会跟那个人有任何交际,结果呢,是你食言了!恬家的人从来是说到做到,你什么也做到了,偏偏是我最不痛快的事你却没有做到!长了那么大了为什么还不懂事一些,是不是干脆气死我你才开心?!”
恬苏琳沉默一会,才轻声道:“我做错了,你就别生气了,我的错也不会犯了。”
既然恬氿清说反对,那么暂时顺他一回吧,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一大早闹得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