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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苏琳斟酌语言，“……我可以理解你现在在抱怨我吗？”
恬氿清苦笑，“我能不抱怨你吗？当时你还小，不懂事，身体又不好，不会理解爹爹的辛苦和心酸，爹爹只能包容和纵容你的任性。”
“为什么？”恬苏琳轻声问。
恬氿清轻笑，温和的看着恬苏琳，语气柔和真诚，“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听到这里，恬苏琳悠然心里一动，一眼不眨地看着恬氿清。
其实，恬苏琳是想要说，如果她自己那么难养，从小又那么体弱多病，他其实大可以放弃她，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这个男人却选择容忍她一切，包容她所有，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宽容她一切，对她以前的所作所为选择宽恕和理解，最多的是像现在抱怨她那么几句。
这样的父亲，真的很难得。
“……你任何人都可以防，唯独恬氿清，你无须防。”
恬苏琳的脑海里悠然闪出雪与她说的这段话。
恬氿清真的对她那么好吗？
恬苏琳难得有纠结的时候。
可是，那样的亲情，其实也是她的上辈子想要求，也求不到的奢侈品。
恬苏琳现在细细观察恬氿清的样子，发觉那个叫雪的女人说得对，她那双眼睛都像眼前的男人，就连眼神都很像他，只是他的眼神没有她那么冷酷狠绝。
其实现在的恬苏琳并不知道，恬氿清狠起来也不会是人来形容，她现在只是看到温和的恬氿清。
她还不了解眼前的恬氿清。
恬苏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恬氿清对恬苏琳温和一笑，“没事，琳琳，这都是过去的事，很久以前的事了，琳琳后来长大了，也懂事争气了，爹爹也觉得很欣慰……还有几口饭，琳琳赶快吃完吧。”
恬苏琳吃完了饭后，觉得有点撑，看向外面没有说话。
恬氿清逐渐相信昨晚雪的话，对恬苏琳没了记忆已相信大半，恬氿清见恬苏琳话不多，对自己却没了前几天那么防备，也不打算退出恬苏琳的房间，还很贴心为她点了一支芬香蜡烛，调解她郁闷的心情。
恬苏琳出神的看向外面的天空后，才把专注力转回软榻边的恬氿清，“……那个。”
恬氿清温和道：“琳琳，什么事？”
“……那个，我为什么会这个情况？”
恬氿清耸了耸肩，“爹爹也不知道，昨晚已经写信问笇鞡大祭师，相信很快就有了回复。”
“她是谁？”
“是创世大陆的一名祭师，那里的人很尊敬她，也称她为‘人间女神’。”
恬苏琳再问恬氿清另外一个问题，“我的蜕变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恬氿清很有耐心对恬苏琳解说关于蜕变的事，以及她在蜕变时发生什么事，只要恬苏琳问出她心里的问题和疑惑，恬氿清都会不厌其烦地回答。
恬苏琳问了自己心里想要知道问的问题，又开始沉默不语。
恬氿清见恬苏琳再次沉默不语，好脾气的与恬苏琳劝说，“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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