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苏琳写下的遗嘱,看得她默念后,也平静地看着恬氿清。
“少主教育的好。”
恬氿清:“……”
恬氿清忍不住拉下脸,沉声对恬苏琳道,“谁教你写这些?!简直是胡闹!”
恬苏琳很无辜,还觉得理所当然,“爹爹,我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你现在都单身了那么久,是时候再找多一个了,你看,闺女那么体贴您,您应该觉得开心才行,而不是生气!”
恬氿清果断结束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别打扰笇鞡大祭师的休息,走吧!”
说完,恬苏琳还没说话,就被恬氿清拉着离开。
恬苏琳并不知道那个羊皮纸卷是写了遗嘱进去后,就永远定格,再也不能修改。
恬氿清一肚子气无处发,一走出院子就拉着恬苏琳的耳朵训了一顿。恬苏琳不干了,马上呱呱大叫反抗,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
最后,恬氿清直接踢恬苏琳回去院子里,不想再听恬苏琳的胡言乱语!
恬氿清回到自己的卧室,心情就没有像刚才训着恬苏琳的怒气冲冲,而是茫然坐在那儿出神。
一直以来,恬氿清都觉得他爱着娜娜是爱得深入骨髓,即使她走了,他也会保持着心里的爱,直到永远。
然而,他的闺女却很不了解他对娜娜的心意,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孤独终老,直接把恬氿清的底线踩去,让恬氿清要生气,要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要是恬苏琳损落了,恬氿清就要顺从着恬苏琳的遗愿,再次纳妾。
这也是恬氿清很不愿意干的事!
恬氿清拿出那本木雕相簿痴痴地看着相簿里的女子,关节有力的手指轻抚着浮雕上的女子,忍不住喃喃自语。
“娜娜,闺女的遗言,要不要实现?”
“娜娜,我不想失去你!不想!”
……
恬氿清沉重的离开恬家,在恬家附近走走散散心,轮到雪回到恬家!
这些天,红魇回来了。
然而,这次红魇回来后,对雪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嗯,怎么说呢,在雪的眼里,红魇这是要与她和好的姿态,完全拉下面子与雪好脾气的说话。
这个雪又不是真正的雪,而这个雪肯定对红魇无感,当然会拒绝红魇!
刚开始是无视红魇的讨好,接着就是避开他,避不开了他,就果断逃,逃不了,就果断的跑回恬家找最大的话事人说道理!
那个最大的话事人是谁?就是恬氿清了!
雪被红魇逼的叫个抓狂呀,直接怒气冲冲直奔到恬氿清的卧室,想要逮住恬氿清要接任务去!
无料,却扑个空!
雪看着恬氿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房间,忍不住抱怨道:“这个人,又去了哪里?!”
怎么每次要跟恬氿清谈正事时,恬氿清老是会不出现?!
雪原本要扭头就离开,无意中瞥见恬氿清桌上那几本从来没有见过的浮雕相簿。
这是什么?
雪的好奇心被挑起,确定恬氿清的卧室空无一人,悄悄地关上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