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看过画？
而且那两个人不贵的都不指，好像没有看见那些画的标价。
尽管如此，阿尤还是礼貌一笑，“两位先生，您选的那些画几乎是店里的镇山之宝，还是您们先付款，还有留下您的家址，我们送过去给您。”
二哥一笑道：“不必，开张条给我们，我们会让人来收画。”
“也行，您稍等，我们把您的画先包好。”
三哥等阿尤收了画后，再问道：“总共多少？”
阿尤在掌柜用算盘算一会，“先生，总共是一千三百九十万。”
二哥一叠纸币放在桌上，“一千五百万。”
三哥也是一叠纸币，“我也是一千五百万。”
阿尤：“……先生，只是一千三百九十万。”
三哥觉得很无辜了，“我们就不能给打赏吗？”
阿尤：“……”
土豪！
借用恬小姐的话来说，神经病的土豪！
有钱就任性！
阿尤马上正色，“先生，要是问恬小姐的消息，小的绝对不知道。”
二哥：“……”
三哥：“……”
看来，这个伙计遇见这些事，还遇见得不少！
二哥笑了笑，温和无比，“不，我们只是要知道最近有多少人想要追问恬小姐的事。”
阿尤一脸怀疑地看着两个人。
此刻的阿尤，现在面临着一千五百万的打赏与道德之间的挣扎。
要一千五百万，还是要出卖恬小姐呢？
最后阿尤并没有动那些钱，直接淡声道：“先生想要知道什么？小的如果知道，就会告诉您，如果不知道，那就抱歉了。”
二哥微微一笑，语气就像在哄骗着一个人的模样，“我们只是想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知道恬小姐的消息，我们并不在乎恬小姐的行踪。”
阿尤心想，要是我告诉了您，您晚上会不会制造血案？
二哥仿佛知道阿尤的担忧，还是笑容满脸，仿佛一辈子的笑容都没有现在那么好看，“我们并没有要做什么，我们只是衡量着恬小姐值不值得我们去喜欢？”
阿尤还是很证人君子，“我只是收您一千五百万，如果小的没有猜错，您想要问的人是刚才那位少爷是谁，是吗？”
三哥挑挑眉，没有说话。
这个男子的观察力还真的很敏锐。
阿尤继续道：“那是柳家的老来子，柳任少爷，他天天在这个店里等着恬小姐到来，已经等了一个月。”
“为什么那个小子……我是说，柳少爷会看上恬小姐？”
阿尤的语气带着无奈，“一次恬小姐骑马来找恬先生时，柳任少爷也刚好在门口守着恬小姐的出现，就那么看了她一眼，就疯狂地追求她，恬先生被他死缠烂打得厌烦了，现在干脆不要来，避开柳少爷一段时间。”
二哥和三哥面面相觑，无声的交流。
看来，这个恬小姐真是魅力无边，只是瞥一眼，就会让人难以忘怀。
嗯，四哥的情敌还真的很多，应该会排满整个皇城大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