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眼神很真诚。他看着雪看得很直白,仿佛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无知,想要有个长辈给他指点迷津。
“我是一名断袖,在皇洲大陆里,是不容我这种人存在,难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吗?”他轻声问。
他的话很轻,声音一样那么悦耳,问题却很执着,仿佛那是困扰了他很多年的问题。
雪悠然笑了。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多余吗?”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雪别开眼,继续说道:“比起这些,我更相信你刚好爱上的人,只是一个男人,而不是那些随便乱搞龙阳之好的废人。”
他的眼神再次微微一变。
雪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语气第一次很真诚道:“我看重的,你,是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果他不珍惜你,那就算了,再找一个更爱你更珍惜你的人,而不是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独自寻死觅活,白白浪费你的青春,那很没意思。”
“昭雪,你的名字,其实很好听。”雪拉开房门,背对着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昭雪,记得,活得潇洒,这才是人生!”
说完,雪关上门,留下他在房间里面出神。
最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微微出神。
很多年前,曾经有人和他这么说了一段话。
如今,眼前那神秘的女人也是说着同样一句话。
他变得很不确定自己。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轻叹一口气。
这一夜,注定他失眠了。
……
恬家
第二天一早,恬苏琳打坐完毕后,独自走到饭厅里找恬氿清吃饭。
而恬氿清十年依旧,生活非常规律,已经坐在饭厅喝茶用膳。
“爹爹,早!”恬苏琳想恬氿清打招呼。
“嗯,坐下吃早膳吧。”恬氿清微微一笑,笑容亲切。
恬苏琳边吃饭,边说话道:“爹爹,画店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多十多天吧,怎么了琳琳?”
“没有,就问问。”恬苏琳埋头继续优雅吃饭。
恬氿清看了恬苏琳一眼,“最近你没有出门吗?”
“你很想我出门吗?”
“那不会,只是平时你不会闲在家的人。”
“也不是,只是最近没有地方去,就待在家好了,干嘛要一直出门?”恬苏琳淡淡道。
“嗯,那也好。”
说到这里,恬氿清沉默了。
恬氿清向来不是话唠,恬苏琳也习惯恬氿清的个性。
也许两人的性格很相似,两父女老是能够合得来,这也是恬苏琳长大了还会黏恬氿清的原因。
很快,恬苏琳吃完了,推开盘子让下人拿走,“爹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恬氿清看了恬苏琳一眼,放下茶杯,“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恬苏琳开门见山,很老实道:“爹爹,我想去读书,考个学位回来,给恬家争个光也好。”
这个时候,恬氿清差点跳了起来,“琳琳,你为什么想要读书?家里不好吗?爹爹其实没有嫌弃你,真的!”
恬苏琳:“……”
恬苏琳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