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恬苏琳这孩子是很封闭的环境长大。
“这是上界人的习俗。”傲月认真解释道，“还未蜕变的孩子看了，是不吉利，很不吉利。”
“……知道了。”恬苏琳道。
恬苏琳并不知道是禁忌，以后也不想看，看了，心情果然很糟糕。
有时风俗习惯还是有根据的。
“害怕？”傲月再问恬苏琳，透露着淡淡的关心。
恬苏琳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心情有点乱。”，说到这里，恬苏琳看着前方，幽幽道：“也不知道他熬不熬得过这关。”
傲月语气还是淡淡道：“他熬得过，放心。”
对于那个男子的死活，傲月仿佛从未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只是甲乙丙丁的路人甲罢了。
恬苏琳笑了，笑容明艳，“你怎么就那么笃定呢？刚才他那么痛苦，也很难熬得过吧？”
傲月看了恬苏琳一眼，语气带着肯定道：“不会！他熬得过，只是损伤太大，恢复时间也比较长，要吃些苦头，然后他也是很优秀的武者之一。”
恬苏琳狐疑地看了傲月一眼：“……你那么确定？”
说得好像真的，就连恬苏琳也差点相信他的话。
傲月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淡定的语气，也不解释过多，“确定。”
恬苏琳听到傲月说得那么肯定，也不好再反驳他的话。
瞬间，周围又陷入了空虚的寂静。
时间不大——
“墨灵。”傲月又再次打破沉默。
“嗯？”恬苏琳扭头看傲月一眼。